他的动作轻而柔,邢子墨却还是疼得眯起眼。
这伤势,想必是忍了好久,却一直不说。
要不是陈乙试探了下,恐怕他还得一直瞒着。
“还有哪儿?”陈乙抬眸问,语气很温柔。
半响……
邢子墨的喉结上下一滚,拉住陈乙的手腕往面前扯,陈乙半蹲的姿势不稳,整张脸直接扑在了邢子墨的肚子上。
“嘶——”
“你不疼啊……”肯定是碰到伤处了,陈乙的声音埋在了邢子墨的怀里。
刚想退开,却被邢子墨狠狠的抓住了手腕,弯下身,把陈乙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颗心脏有节奏的活跃的跳动着,完全不像主人那般冷冰冰的,频率要快些,而且感染力极大,隔着两具身体,陈乙的心脏也被带动起来。
“陈乙……”邢子墨的手指插进陈乙的间,下颚和鼻子也轻轻抵在他的头上,嗓音带着震动传到了陈乙的耳朵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毫无感情起伏的嗓音,带着喑哑,却莫名能体会出别样的情欲。
他身上的酒气并不逼人,还为之增添了一份特别的魅力,让陈乙陷进去的魅力。
“我、我在给你擦药啊。”陈乙小心翼翼的说。
邢子墨的鼻尖把陈乙的头扫乱,“你要走就不该管我,你明不明白,我不需要。”
“呃……”不管你就任由你像狮子一样受伤时自己舔舐伤口吗?陈乙心想,“我不想明白。”
邢子墨:“……”
突然,邢子墨圈着他肩膀的手臂收紧,陈乙快要喘不过气来,双手抓着邢子墨腰间的衣服,把人往外拉,“你白月光回来,也会这么对他么?”
再不松开,陈乙都快感觉自己的命要交代进去了。
邢子墨手松开,眉头收紧,“白月光?”
陈乙猛吸了两口鲜的空气,立马反应过来那懵懂的小眼神,书里的人都不称呼爱人为白月光的。
白月光也只是作者和读者们文里写的,嘴上谈论的。
陈乙意识到自己不该提到那让邢子墨受过重伤的白月光,立马转移话题,假意闲谈,“今晚的热搜真不错啊,连上两个,你的热度都快比上顶流了。”
“陈乙,你——”
话还没说完,驾驶室和后面之间的隔板被敲了敲,传来司机的声音,“邢先生,陈先生,到了。”
陈乙像得救一般「唰」的站起身,拍拍膝盖的裤子,“终于可以睡觉了。”
刚走一步,陈乙就被拽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