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蕾的母亲被杜小姐的这句话吓到了,她连忙凑上前解释道,“杜小姐,是花蕾的不对,但是她在国外这么多年我们也鞭长莫及管不到她,导致她落得现在的风气,你看是不是该对我们稍微宽容一点……”
花蕾的母亲直接将花蕾给卖了出来,也不管不顾的其他,想要将自己和花蕾的父亲摘个干净,不被这个女儿给拖累。
花蕾听着母亲突然改变的言辞,她有些愕然的瞪大双眼看向母亲,这不是母亲让她做的吗?她事先去和她商量过这件事情,她那时候还在夸自己有主意,现在一出事就把自己给推出去?
杜小姐听着花蕾母亲的话,她轻蔑的视线落到花蕾和她的母亲身上,似乎对她们二人格外的不屑。
在后面充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杜羿琪,他打了个哈欠走了过来,衣服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算了妹妹,好歹人家花小姐也陪了我这么一会,总要给她几分面子的。”
杜羿琪说着,他斜了脸色跟吃了翔一般的花蕾,从一边小弟手里拿过一打的钞票,他拉过花蕾的手,笑着将那钞票放到花蕾的手上,“体力活不能白干不是吗?我杜家可不是那种苛责之人。”
“宴会,你们继续参加,以后我们杜家宴会你们随时可以来,尤其是……花小姐。”杜羿琪意味深长的看着花蕾说完这一句,花蕾的脸色登时难看了下来,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杜羿琪,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
人群后的夏衍听着杜羿琪的这一番话,她昨舌的站在那,打量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杜羿琪的身上,这个杜羿琪说话一直温温和和的,可是说的那些话却无异于刀子一样砸到花蕾的身上,狠狠地给她甩了一个巴掌。
夏衍在心中感叹,可是站在最前面的杜羿琪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眼睛定定的看向夏衍这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眼神,如同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夏衍被他现了自己在盯着他,她也不慌神,撇了他一眼之后风轻云淡的朝着楼下走去,心中却不自觉的凝重了几分。
这杜家,势力和明家帝家并列,甚至他们的人脉广线已经隐约涉及到了国外,若是他被明仲达和明伯彦说服站到他们那一边的话,估计事情会变得很棘手。
夏衍在心中暗暗的估测着这突然出现的杜羿琪的风险值,却不料她和杜羿琪眼神的交汇被楼下的帝景云尽数收尽眼底,他原本还慢悠悠的坐在细品红酒,可是在看到杜羿琪和夏衍的互动之后,他却有些坐不住了。
帝景云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迈着大长腿迅的来到了夏衍的面前,警告的视线看向了站在夏衍背后不远处还在盯着她背影的杜羿琪,眼里带上几分威胁的意味。
收回你的那些想法,这是我的人。
两道眼神无声的交汇,似乎激起了一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