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丑女人,一个穿着旗袍的丑女人!等妈咪回来之后我要和妈咪告状!”
夏晓不满的抱怨着,可是他在那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去。
他因为帝景云和那两个女人纠缠不清,辜负自己妈咪的事情,而不想见到帝景云,但是自己跑出来之后却又突然现自己没有了去处。
妈咪现在联系不上,帝景云哪里他肯定不会去了!外公现在去国外接受治疗,自己一个小孩子如果回到明家老宅的话,绝对是去面临那些可怕的豺狼虎豹,说不定还会给妈咪添麻烦……
后面,刘特助着急的跟着跑了出来,他看到站在那的夏晓之后,连忙喊了一声,“我说我的小祖宗,您这突然跑什么啊……”
他不知道夏晓和帝景云开始的争执,光知道后来那位花小姐进去之后,夏晓说什么帝景云辜负他妈咪就跑走了。
夏晓看着追来的刘特助,他没有丝毫停顿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老师那或许可以借他住几天!
夏晓心中盘算着,他左拐右拐的跑进胡同里甩开了刘特助,等到找到一个偏僻的出口后打车朝着自己老师的住址开去。
他的老师,就是那个教授他的邋遢男人,他现在是他唯一能靠得住的人了!
夏晓心中这么想着。
另一边,明仲达等到拍卖会结束之后,让心腹来到了那位小公司总裁所在的包间,司生尉看着将自己挡在门口来势汹汹的人,丝毫不慌乱,“你是?”
“我家达总有请。”心腹微微一笑,那凶悍的五官却并没有因为这笑容而有所缓解,反而是更加的狰狞,他看着司生尉站在那纹丝不动,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威胁,“还请您去包间一叙,关于两公司之间的事情。”
这个夏衍,可算是把他推入狼口了。
司生尉摇了摇头,面色镇定的跟在心腹的后面朝着明仲达所在的那个包间走去,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是畏惧。
说实话,这是心腹第一次见司生尉。
可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有些熟悉,并且……看着他那一身的气度,并不像是一个刚兴起的公司的总裁,反而像是一个在位数年的掌控者!
毕竟……
那种淡淡的危机感,在同辈之中他只在帝景云身上觉察到过。
心腹心中忧虑,将司生尉带进包厢之后,他安静的站在一旁。
司生尉跟在心腹后面走进来,他看着坐在真皮沙上的明仲达,面容没有丝毫的波澜,“久仰达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如传闻中所说。”
听着司生尉这奉承之中带着“嘲讽”的话,他脸色一沉。
司生尉知道他的本性,自然知道他对外表现出来暴躁易怒的脾气是伪装出来的,可明仲达不知道司生尉这么了解他,他听着司生尉的话心中警铃大作,疑惑不解的视线落到司生尉身上。
按理说,这么一个人物他应该是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