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但是面上也学着帝景云的语气,“没有,是帝总想多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得走了,你也知道今天对我来说很重要。”
帝景云久久地沉默着,这沉默让夏衍也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没法不怪帝景云,但是真的怪帝景云的话她又觉得他也很无辜。
这份矛盾的心理让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而帝景云则是直接把热咖啡塞进了她的手里,“带上,走吧。”
夏衍抿着嘴离开了,冰冷的手上握着那罐温热的咖啡。
她走到前台的时候,那前台小姐叫住了她。
“这位小姐,刚刚有位先生送来了一把伞说要交给你。”
说着她从柜台里拿出一把伞递给了夏衍。
夏衍看着手里的伞和咖啡,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帝景云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照顾别人的人,事实上业界对他的评价经常是“冷酷无情”。
但他对夏衍却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霸道而不讲理地,一点点侵入她的生活。
他从不单纯地给她砸钱,而是每次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
这让她怎么能安心地怪帝景云啊。夏衍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
走出去之后,夏衍直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去会场。”
说完她就倚在车门上出神,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
只是很快夏衍察觉到了不对劲,“师傅,这不是去会场的路吧?”
“当然不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夏衍听到这个声音头皮麻,很快看到后视镜里出现了明淑的脸。
她手里立马抓住伞,“你想干什么,明淑。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我爸爸那里,害他跳楼?”
然而夏衍冷冽的声音并没有让明淑有丝毫感觉。
明淑娴熟地转向,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了下来,“可别冤枉我,楼是他自己跳的,我只是去问了他一点事情罢了。你爸爸可以说是间接害死你妈妈的凶手吧。”
她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夏衍心脏一顿,“你以为你在这儿胡说我就会相信你?找人挖我妈妈的墓的也是你们吧!”
“这是两码事,而且挖墓的的确不是我,这你着实是冤枉我了。但是嘛,我可以多告诉你一点关于你妈妈当年的事情,想必你很感兴趣。”
车流缓缓向前,夏衍看着周围的路还算熟悉,看样子明淑只是想绕圈子。
夏衍皱起眉头,“今天只是个普通的颁奖典礼吧?为什么你们要阻止我去会场?”
明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时兴起?总之有人看你不爽,不想你风光得意地站在领奖台上,所以就出钱雇我来。我只是拿钱办事的,和你说清韵的事情也是一片好心,毕竟原本你还得喊我一声小姨呢?”
能做出这样事情的现在当然只有林若了,但是夏衍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简单。
她想立刻赶去会场,但是现在她在明淑的车上,只能暂时周旋。
夏衍厌恶地看了一眼她后视镜里面的脸说道:“别恶心人了。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