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忧郁的蓝色眼睛、漂亮得像绸缎一样的金色长,身上的白色西装和人一样整洁又优雅。
从里面围着担架出来的男人正是但丁。
他从夏衍身边擦过的时候,正好和夏衍对上了视线。
但丁凝视着夏衍的视线别有深意,但是两个人眼神接触也就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夏衍只来得及看清担架上的人是但丁的未婚妻蒋佩含,就看到一团人乱糟糟地围着她上了一辆面包车。
而但丁凝视着担架上昏迷过去的蒋佩含,满脸的深情和忧郁,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夏衍也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但丁对蒋佩含的那份深情究竟是真是假?光看着的确是分辨不出来真伪。
这时满面疲惫的张汝琳披着毛披肩从大厅内侧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看到夏衍的时候她显然愣住了,“夏……小姐?”
她这显然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看到夏衍从房间里跑出来十分震惊。
那房间的安保系统她可是实实在在确认过的,夏衍怎么可能从里面出来?!她会穿墙?
而夏衍还没开口,帝景云已经从外面冷淡地走了进来,“张小姐,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不仅不查清楚就把人当成犯人囚禁起来,还差点让客人被害死。和你们这样的人合作,我实在是有点放不下心啊。”
他说话意有所指,显然在这里生的事情,只是回来的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全部掌握了。
张汝琳看到帝景云更加意外了,这个时候帝景云不应该和她的弟弟在海湾那边……
但是转眼张予霆也迈着步子走进来,看到张汝琳苍白的脸色当即紧张地走过去,“姐你脸怎么这么白?……手还是冷的,是不是今晚又没有喝药?”
看到帝景云一脸质问的架势,颇有不放过张汝琳的意思,张汝琳张予霆脸上多了一些冷淡之色,把张汝琳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帝总,现在这么晚了,我姐姐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来问我。”
他对于自己唯一的亲人姐姐的确是非常在乎,帝景云将这一幕看进眼里。
帝景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姐弟俩,“我倒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你们对于受到你们牵连的人,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张予霆的视线转到夏衍的身上,语气放得软了一些,“衍衍姐,你有什么问我吧。我给你赔礼道歉,先让我姐姐去吃药吧。”
夏衍也知道张汝琳的身体状况,加上看到张予霆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只好道:“张小姐先去吃药吧,毕竟我现在没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明天再说。”
安宁在一边也是叹为观止,这小张总也真是能屈能伸,知道老师吃软不吃硬就立刻低头。
帝景云则是在一边黑了脸,这张予霆真是好心机,这不就显得他像个坏人了吗?
但是夏衍有点在意,“蒋小姐被送去医疗中心了,她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