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衍在烟里熏了好一段时间了,早已经只有出气没什么进气了。
那张苍白的小脸看起来血色尽失,让人不禁心疼。
而张予霆这时恰好赶到,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面上自如地切换道:“帝总你也注意到他们换了地方?帝总您来得真是及时。”
帝景云却一点和他扯皮的意思都没有,目光盯着他十分森冷。
“这件事我们秋后算账,张先生。连着上次光华瞒着我从老太太那里拿单子进军国内的分一起,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他抱着夏衍匆匆从张予霆的身边离开了。
张予霆看着帝景云的背影神色也不禁变得深沉了起来。
沈世云说得倒是没有错,帝景云这个人如果站在自己敌人的位置上,实在是一个会让人寝食难安的人物。
“我也是做了一件傻事……但是夏衍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到手的。”
张予霆看着帝景云带夏衍离去的方向眼睛微眯,语气轻却彻骨。
从狮子嘴里夺食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干,没想到竟然意外的刺激。
医院。
夏衍缓缓睁开眼后,一眼看到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有点恍惚,“……这里是天堂吗?”
一边的安宁看见她睁开眼睛,大喜过望地喊道:“老师!你醒了!”
夏衍看到安宁之后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得救了,但是是谁救的她?
那个状况下到底是怎么找到她还及时救下来的?难道又是……
安宁忍不住想哭,“老师我们快点回去吧,你呆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本来还想着你去看画展能放松一下呢,那些人怎么那么心肠狠毒!”
夏衍有点哭笑不得,“你别哭啊,我都没事了。”
她撑着想坐起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别动,医生说你多躺着才能好得快。”
这个声音自然是帝景云。
夏衍心里明白过来,这次恐怕又是帝景云救了自己。
但是这人怎么每次都出现得那么刚好,要不是知道,她都怀疑是帝景云写好剧本找人来演的了。
“这次也……谢谢你了。”夏衍说得很小声。
安宁非常识趣地离开了病房,留他们两个人独处。
而帝景云只是冷哼了一声,“犯不着谢我。早就和你说了别和那个张予霆一起去看画展,你非不听我的,遭报应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还在给夏衍掖被子,听起来丝毫没有凶人的样子。
夏衍知道这人估计还在吃醋,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牵动了呼吸道大声咳嗽了起来。
帝景云刚刚还装作生气,这一下忍不住皱起眉头凑近道:“不是让你安静点吗,我在训话呢你笑什么?”
但嘴上说着凶巴巴的话,他给夏衍拍背顺气的手却是十分温柔。
夏衍听他这话,立刻压下去咳嗽,装出一副“我在反省”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帝景云。
看她这个样子他当然是舍不得说什么重话了。
帝景云候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