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小七指着一个女人的鼻子正在十分剽悍地破口大骂。
因为她说着一口十分流畅的法语,夏衍只好请张予霆给自己翻译一下。
小七整张脸都被气红了。
而她对面的女人却非常冷静地说道:“你已经不再是老师的弟子了,你曾经闹出的丑闻大家都很清楚!如果识趣的话立刻滚出我们的画展,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踏足的地方。”
小七握紧拳头说道:“那些事情都是你们污蔑我的,我从来没有干过!而且这明明都是我的画!是你们盗窃我的画!”
女人见到围上来的群众越来越多,十分不愉快地说道:“你别再来纠缠不清了!保安,赶她出去!”
高大的保安带着警棍走上前来,小七却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直直地冲着女人过去。
“你这个骗子!小偷!那是我的画!那是我画的塞纳河畔……”
她说着被女人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响亮,让瘦弱的小七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夏衍一惊,见到保安要上前把小七架出去,连忙想要上前阻止。
张予霆却是拦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自己走上前去。
他走出来气场便不一样,说话时标准的法语也很震慑人,“请慢,这位小姐是我请来参观画展的客人,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挣扎不停的小七从保安的手里解救了出来。
莱恩见到张予霆出面眸色阴沉了一下,还是微笑着出面解释道:“张先生,我们很感激您这次对画展的大力援助,但是这位小姐曾经是我们的师妹,只可惜她是一个我们现在都不想见到的人。而这些是牵扯到老师,我们不想多说。”
张予霆依旧笑得让人如沐春风,但是语气分毫不让,“那既然是我请来的有门票的客人,你们主办方肆意赶人也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我必须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莱恩没办法,只好略微带着些怜悯道:“我不说其实也是为了她好,毕竟她曾经盗窃老师创意还可能害死老师的事情,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要是闹大了,她恐怕要带着罪恶的枷锁过一辈子了。”
张予霆皱起了眉头,当年文森特先生的死去对整个艺术界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没想到里面竟然可能还有内幕。
小七双目通红,“你胡说!我从没有盗窃过老师的创意,老师的死本来也和我没有关系!当时我正在蒙田取材呢!根本没时间去杀人!”
张予霆不了解事情的全貌,只好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们这一次起争执又是为了什么?”
小七立刻指着墙上的静物画像道:“这幅画当年是我的练习作,他们修改了就拿出来展出了,这根本就是偷窃!这群小偷!我这次来就是要来揭穿他们的!”
张予霆看着两边的样子很为难,毕竟不是他的专门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