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沈世云在一边都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只好站远了一点留他们两个人相处。
夏衍全副心思现在都在帝景云身上,听到他刻意喊疼十分自责,连忙道:“都是我不好……当时要是能早一点现不对劲,你就不会这样了。”
听到夏衍开始怪自己,帝景云愣了一下,抬起头来捧住她的脸认真无比地道:“我逗你玩呢,一点都不疼。你能够逃出来我已经非常开心了。”
他深邃的黑眸,仿佛比整个天空的星子加在一起都要明亮,夏衍看着只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吸进去似的。
她不由得心脏剧烈地跳动,连忙捶了捶帝景云以掩饰自己的害羞。
“帝景云!我还担心你呢,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她装作嗔怪的样子一把推开他去找小七,帝景云看着她因为害羞而红的耳朵尖微微勾起了唇角,没有追上去为难他,而是走回去开始和警察们沟通了起来。
不久后帝怀月也穿着一身飒爽的皮衣出现了,见到夏衍的时候招了招手。
夏衍走过去之后,帝怀月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们找到岳渊了,不过他已经……”
刚刚了解情况的沈世云和帝怀月说明了一下。
帝怀月觑着夏衍的神色等她决定。
夏衍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远处专心致志和警察说话的帝景云,对帝怀月低声说道:“他现在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吧。”
帝怀月似乎料到了她会这么说,“跟我来,他就在小镇子的一个小诊所里。”
帝景云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样子,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投过来一个眼神,又转回去继续向警方提供口供了。
小镇附近虽然生了很严重的情况,但是镇子里仍旧非常宁静,大多数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广场上的露天酒桌上坐着许多人。
帝怀月带着夏衍穿过几条小巷子,上了阶梯之后从一个小型的综合医院的后门走了进去。
岳渊静静地躺在太平间的床上,身上带着白布。
夏衍看着他的模样,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滋味。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岳渊一直都站在她的对立面,对她的感情也让她常常难以接受,但她对这个人的感情却非常复杂。
她恨也的确恨他,但也觉得他有可怜的成分,没法完完全全地讨厌这个人。
“怀月姑姑你能让我一个人在里面待会儿吗?”
帝怀月点点头走了出去,意外地现帝景云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正要出声喊自己的小侄子,被帝景云一个眼神制止了。
帝怀月捶了一把他的肩膀问道:“怎么,看到自己喜欢的姑娘在吊唁别的男人,不吃醋?”
帝景云神色淡淡,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却全都是自信。
“她才不喜欢岳渊。她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是我。”
帝怀月和他一起走到门外去给夏衍留空间,也顺便抽根烟,听到这话忍俊不禁,“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大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