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劈里啪啦地烧着木头,枝形吊灯散着柔和典雅的光晕。
琳达对着夏衍鼓起掌来,笑得两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夏衍却没有什么感觉,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岳渊是绑匪,而她只是个被囚禁的受害人。
她能感觉到岳渊喜欢他,但她是不可能回应他的这份感情的,夏衍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对自己最爱的人做出的那些事情。
岳渊在一边也轻轻地和着琳达鼓起了掌。
他看起来比夏衍入戏多了,眉眼无比温柔地走到夏衍的身边,和她一起看向镜中的自己。
“头纱果然很适合你。婚纱我也拜托人按照你的身材定制了,但是还没有这么快到。我一直梦想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在礼拜堂结为夫妇,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开始幻想了。”
他怜爱地抚摸着夏衍的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夏衍浑身抖了一下,但还是压抑住心中不适的感觉没有躲开他,而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岳渊,你这么自欺欺人的,真的能感觉到快乐吗。”
她感觉到放在自己腰上的岳渊的手抖了一下。
但岳渊面色如常,“你不就是喜欢帝景云陪在你身边很温柔吗?我也可以,而且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忘了他吧,对我们彼此都好。”
夏衍听他提到帝景云心里一沉,说道:“岳渊,这种比较根本毫无意义。帝景云永远不会像你这样囚禁我。”
岳渊听到这话忽然面色一沉,握着夏衍腰的手一收紧,她吃痛跌进了他怀里。
“你究竟因为什么喜欢他?我有哪里不如他,就因为他让你怀了他的孩子?”
他面上又出现了夏衍熟悉的癫狂的神色。
但她面色淡漠,并没有被他粗俗的话气到,“我喜不喜欢帝景云再说。你知道你犯罪犯多少了吗?只要是个普通人都比你强。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做出这么畜生的事情。”
听着夏衍毫不留情的话,岳渊反而嘲讽似的笑了起来,“这才是你。我就知道你这几天都是装的,是不是?不过我可真奇怪,相比于那个乖巧听话的你,我更喜欢这个你。不用伪装了,衍衍,有什么想说的说就是了。”
说完他握住夏衍的手缠绵地吻了起来。
夏衍被他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可真是个变态。”
岳渊笑得眉眼弯弯,“多谢夸奖。”
就在夏衍为他的神经病似的自信无语的时候,岳渊松开了她,回到座位上拍了拍洋娃娃一样乖巧可爱的琳达的小脑袋,对女仆们说:“开饭吧。先把琳达的牛奶端上来。”
夏衍听到这句话,手指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而岳渊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转过来温柔地看向她问道:“你怎么了,衍衍?”
夏衍听到他刚才的那番话也索性不再伪装自己,把头纱和戒指项链摘下来放进礼盒,故作冷静地掩饰道:“就是被你恶心到了,没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