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今天外面天黑的早,病房里一片黑漆漆的。
帝景云轻轻地开了灯之后现夏衍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心里一沉。
而夏衍听到响动回过神来,“帝景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将给买的可颂和热牛奶放在夏衍的床头,放心下来温声道:“有点事儿要处理,你怎么不开灯?”
夏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绕开这个话题问道:“那两个狙击手抓到了吗?”
帝景云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是两个?”
夏衍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仔细观察了附近的建筑物,虽然是一个窗户之后紧接着另一个窗户飞来子弹,造成好像只有一个人的错觉。但那两个方向之间彼此距离太远,不可能来回往返的。”
要不是帝景云及时叫来了大量的警察让狙击手有点慌了,恐怕真的会被他们狙中。
帝景云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虽然夏衍身边阴谋和危险环绕不断,但是夏衍本人也是逐渐在成长,“没有抓住,但是他们很显然是雇佣的猎人,从猎头那儿下手的话说不定能找出来点什么。”
夏衍仰头看向帝景云,“景云我们回去吧,我身上的伤没事,不想继续待在医院里了。”
帝景云想到刚进来时夏衍孤零零坐在床上呆的样子心里一疼,点点头道:“我来就是来带你走的,这医院的条件还不如国内,当然不可能让你一直待在这儿了。”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医院,然而在帝景云准备带着夏衍横穿十字路口去对面停车位上车的时候,一队游行示威的青年学生扛着标语忽然冲了过来。
他们领头的是一辆花车,上面站着的少女正用喇叭大喊着什么。
而这一带本来就是闹市区,几辆车因此一下乱了阵脚开得无比惊险。
夏衍立刻拉住了帝景云说道:“景云我们等会儿再过去吧。”
而在她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群像是涨潮一样从她的身边奔流而过,而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拉了她一把,她就跌进了人潮之中。
帝景云惊愕地想伸手去拉她,但是混乱的场面之中不要说拉人了,就是想辨认出夏衍都非常困难。
夏衍被挤在人群之中推推攘攘的,她正努力想要从人群中脱离出来,这时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力气之大,似乎想要让她窒息。
有人想杀她!夏衍脑子里警铃大作,拼命地挣扎着,从身上掏出一切可以用的东西拼命地往那个人捂住自己嘴的手上砸去。
那人没想到她到了这份上还有力气用来挣扎和抵抗,一时吃痛放开了夏衍。
而夏衍也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看准了一个人比较少的缝隙朝着那里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但是身后又有人似乎想捉住她,偶尔有手碰到夏衍她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知道这里肯定有人想要她的命,所以她只能不停地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