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怀月简直好笑,“衍衍她现在病到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哪儿来的能力威胁你这个舔狗的女神?而且不妨告诉你好了,那威胁信是我的。”
看到帝怀月气场充足连原非都迟疑了。
“你说的是真的?她得病了?她怎么看都是正常人,怎么会……”
他一脸怀疑的神色在帝怀月把夏衍从安宁的身后拉出来的时候顿住了。
夏衍漂亮的眼睛里住着的的确不像是个成年人,而她整个人也看起来呆呆的。
原非看着夏衍这个样子语气也弱了下来,“她这是……”
安宁无比气愤地道:“都是被别人害的,就是你喜欢的那位林若小姐!总之你这次害老师也是林若指使的吧,你真是瞎了眼了看上她!”
帝怀月拍了拍安宁示意她不必这么激动。
随后她又对原非说道:“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这一次我给她威胁信也是因为她实在做得太过分了,最近网上沸沸扬扬的明清韵事件你应该听过吧,有人悄无声息地把明清韵的脸换成夏衍——你也知道这样下去会意味着什么吧?而我们查出来那个人就是林若。”
原非被颠覆了世界观,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都白了,只是一遍遍无力地反驳道:“不可能,你说的不可能是真的,林若她那么清纯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一定是在污蔑她!你血口喷人!”
帝怀月看着他十分不屑,“做舔狗做得开心吗?你没看她一心只想巴结张予霆,你只不过是她拿来对付衍衍的棋子罢了,我堂堂帝家人还用得着污蔑她?你也太看得起那个小妮子了一点吧。衍衍,安助理,我们走。”
她嗤笑了一声,正准备带安宁和夏衍走。
结果夏衍忽然走向了原非。
安宁一时间没拉住她,有些惊骇地喊道:“老师?你做什么?别去那边!”
然而夏衍递给了原非一幅画。
那幅画虽然还是有一定抽象性,但是能看得出来画的是一个在台上演奏的钢琴家。
钢琴家的附近的色彩鲜明而热烈,仿佛象征着钢琴家弹奏时内心的激昂与热情。
原非的心里一动,“这是……”
但是夏衍并没有做别的,给他这幅画之后就乖乖地回到了安宁的身边。
连帝怀月和安宁都很迷惑夏衍这是做什么。
“那原先生,也不说再见了,我们可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说完帝怀月看了一眼手机,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又带着夏衍和安宁上了车。
只留下原非一个人在原地看着夏衍递给他的画愣。
难道帝怀月她们说的是真的?林若真的是一个心思无比狠辣的坏女人,而他这么久以来都是被她利用?
原非第一次在林若的事情上产生了怀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而帝怀月带着安宁和夏衍去了商务餐厅。
在原非的嘴里听到张予霆的名字,帝怀月不得不有理有据地怀疑他也参与了这一系列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