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有些惊讶,“姑姑您对明家很熟悉吗?”
是帝景云已经提前告诉了帝怀月有关她的事情吗?
帝怀月却是笑道:“我当年和你妈妈还做过一阵子好闺蜜呢,你们明家的事情我当然了解了。”
夏衍听到这话是真的激动了,几乎站起来,“您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明清韵的事情她甚至在明家都查了很多,但是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涉及到深层次的东西是半点没有,好像有人刻意藏起来了似的。
帝景云拍了拍夏衍的手,“冷静点儿。我把姑姑找回来,就是为了解决你母亲的这件事。”
闻言帝怀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抱怨道:“你可不知道,这小子,明知道按照时差我那儿还是半夜,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我不报复报复可怎么行!上次自己差点飞机失事,都没见他这么着急上火的,真是为了丈母娘就不要姑姑了。”
帝景云咳嗽了两声,“姑姑,我们时间都宝贵,你捡重点说,有的没的可以少说两句。”
夏衍心里那点不快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不过说到底她也没有生气的立场,毕竟现在的她真要说起来和帝景云没有任何关系。
“行行行,那说说你妈妈吧。当然网上说的大部分都是假的,她当年挺早的时候就查出了血液病,其实明家以前有延命的方子,只是方法都对别人有点残忍,清韵就一直吃着各种各样的药、忍着化疗的疼,也不愿意用那些老方子。要说她为了治好自己的病搞什么人体实验这不是笑掉大牙吗。”
帝怀月挥了挥手,一副感到荒诞的样子。
这些天网上关于明清韵的讨论经久不衰,她自然也是了解了很多。
夏衍虽然打心底里相信自己的母亲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人,但她亲耳听到有人肯定这一切她还是感到莫名的安慰。
随后她想起不久前遇到沈世云和他给她看的那封古怪的信,就如实对帝怀月说了。
帝怀月已经很久没回国了,看样子记忆有点模糊。
她眯着眼睛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哦哦哦,那个沈家的花花公子哥儿是吧,沈家现在的继承人是私生子?那也难怪了。当初明家和沈家就在你母亲那辈准备订婚的,当时的沈家可要比现在体量大多了,算是国民知名的企业,明家就准备把清韵嫁给他。”
夏衍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这样听到母亲当年的故事,十分认真地听了起来。
帝怀月接着道:“结果订婚典礼上,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哭着喊着进来,那沈家公子哥的风流史就暴露了,然后这门婚事就黄了。”
夏衍没想到沈世云那样温和儒雅的人竟然有个那样的爹。
她连忙问道:“那您对于给他写那封信的人有什么头绪吗?”
要是知道是谁写的那封信,就可以避免沈世云被自己的事情牵连了。
然而帝怀月耸了耸肩,“这谁知道,你妈当年的后援会粉丝团都能从这儿一路排到北冰洋去,估计是哪个狂热粉丝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