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云知道夏衍是听进去他的话了,站起来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永远不逼迫你选则什么,只是向你伸手,要不要握紧我的手,夏衍,是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他也不等夏衍说什么,直接踏着夕阳离开了夏衍的病房。
夏衍看着变得空荡荡的病房了会呆,感觉自己的耳边还残留着帝景云的声音。
她是真的迷茫了,她真的还要继续待在明家吗?
帝家所有人对她都很好,而在明家她连支持者都不多,还要面对明家复杂又沉痛的往事和四分五裂的大摊子,以及不断迫害着她的、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敌人。
这好像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犹豫,感觉好像选择了帝景云是一种逃避。
逃避她应该面对的一切,假装不知道那些痛苦黑暗的过往,幸福地活着。
想着想着她坠入了睡眠之中。
夜深人静的时候,夏衍迷迷糊糊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划过自己的脸,朦胧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却是岳渊的脸。
她吓了一大跳,喊叫声差点从喉咙里面钻出来,被岳渊狠狠地捂住了嘴。
“别喊,别喊,我知道你见到我很激动,但是安静一点儿,要是来人了会很麻烦。”
他整个人瘦得像只鬼魂,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出奇的大。
夏衍胸口起伏着,但乖乖闭上了嘴巴,只是瞪大着眼睛看着床边坐着的岳渊。
岳渊很满意她的配合,“真乖。放心吧,我今天来只是顺道来看看你。”
他说着,手伸到床板底下,从那儿取出来一个微型的窃听器。
夏衍蓦然一惊想要动弹,岳渊一皱眉将她死死摁在枕头上,“不是说了让你乖一点吗。”
窒息的感觉笼罩了夏衍,岳渊似乎要把她活活闷死似的下了很大劲。
在夏衍的挣扎变得微弱的时候,岳渊才迟钝地松开手,紧张地看向她问道:“衍衍你没事儿吧?”
夏衍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没有多想,抄起一边果篮里的水果刀就要朝着岳渊扎下去。
然而岳渊的手上有一根小型的警棍,他似乎预料到夏衍的这个行为,毫不留情地用警棍击中她的手臂,打掉了她手上的水果刀。
在夏衍还想动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堵住了她的脑袋。
夏衍一惊,“岳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岳渊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急不缓地道:“我不是说了么,来看看你,顺便确认一下某个女人有没有说多余的话。”
夏衍明白过来,安然知道她被窃听了!所以有的话没说出来!
“你们到底让她隐瞒了什么?你为什么今晚还特地来我这里?你要杀我吗?”
听到她的话,岳渊忍不住肩膀抖动笑了起来,“我杀你?夏衍,我是关心许清秋那个人渣有没有给你造成额外的伤才特地冒着风险跑来看你的。啊不,还是来送礼物的。”
夏衍看着他癫狂的样子由衷的害怕,“礼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