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看向许清秋一阵冷静,“我不知道景云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你这么怨恨,你当年遭受的苦难又不是他导致的,在我看来你这就是对他丑陋的嫉妒心而已。”
许清秋似乎被她说中了自己的心理,脸很快气得扭曲,“你说什么!”
“对,”夏衍一步步拉着那根冒火花的电线走了过来,“你就是嫉妒而已,该去恨的幕后主使你不去恨,却要恨一个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还因为这点嫉妒残害社会大众,你就是个一事无成、惹人讨厌的心理变态而已!”
夏衍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咬字异常清晰。
许清秋太阳穴旁边的青筋一阵凸起,“你给我闭嘴!你懂我的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夏衍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电线戳了一下他的手,引得许清秋一阵听着就疼痛至极的嘶吼。
“我不懂你,我为什么要懂你?你知道你这样的人在社会上流窜有多少家庭和孩子都因为你受苦吗?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被你这样的人毁掉人生!”
她说着说着想到自己当年被林若他们丢进海里的情景。
当时的那份绝望尽管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她午夜梦回,那种无力感依旧充斥心里。
所以那些死于许清秋的一己私欲的人们的痛苦和绝望,她能够充分理解,也正是因此,她没法原谅面前这个男人,尽管他曾经也遭受了残忍的对待。
帝景云看着夏衍通红的双眼有些不忍心,“行了,衍衍,这个人是不可能听进去的。要是他能够听进去,早在安然对他说这些的时候就收手了。”
听到“安然”这两个字许清秋忽然暴起,“你把安然拐到哪里去了!”
但是他的力气当然不敌帝景云,很快又被帝景云压下来,“你不要误会了,我的人只是给她开了个门,她是自己跑出去的,你这样还奢望她死心塌地地待在你的身边吗?”
“不可能!安然她最爱的人是我!她永远不可能背叛我的!”
许清秋完全不接受帝景云的说法,立刻就想要用手去摸掉落在一边的一把小刀。
帝景云一脚踢掉他将要够到手的小刀,“别想了,她那根本不是背叛你,她只是知道不能再放任你这样下去了而已!”
这句话在许清秋的心里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冲击,他颓然地愣住了。
夏衍并没有对他产生丝毫的同情,“我们知道你这里应该有个隐蔽的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通向外面,你直接告诉我们在哪里吧!”
许清秋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些黑衣人壮汉就冲进了中央管制室,他们的手上都拿着管制武器。
许清秋的眼里出现了亮光,他哈哈大笑道:“你们完了,帝景云!夏衍!我的人已经追上来了……”
然而他的笑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因为一个带着手枪的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