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并不害怕他,耸耸肩说道:“我敲了,是你打扮自己太专注了,又不是小姑娘。”
岳渊只是哼了一声,没理她,只是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仪容。
但他见中年女人一直不走,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来干什么?没什么事就出去。”
他这个态度女人也没生气,“你对你的恩人就这个态度?你身上的伤可大半是我治好的,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来建议你静养,刚能下病床岳先生就策划这么一桩惊天绑架案。”
岳渊整理着衣裳的手没停顿,“和你无关。没别的事就快走。”
“刘雨嫣是你杀的?”
这句话让岳渊的手顿住了,但也只是一下。
他转过轮椅,神色嘲讽地道:“怎么,你还对她有感情?”
这么一句话相当于是承认了。
女人凝视了他一会儿,没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真是个神经病。”岳渊啧了一声,也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他倒是没觉得这女人突然起了怜悯之心,她完全就不是那种好人。
毕竟他现在身体状况差成这个样子,也是有她一份功劳在里面的。
那时候在帝景云手上吃了大亏,随后帝景云在商业上也没有放过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他的仇家,那顿时间他过得可真是异常痛苦。+
为了取得权势复仇和夺回夏衍,他成为了那女人的药人。
今天的那药打在灿灿身上之前,已经打在他的身上试验过了,所以他才敢信誓旦旦地把夏衍叫出来说这件事。
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夏衍了,他苍白的脸上泛出了一丝血色,有了点笑意。
他养的狼崽子们应该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齿痕吧,他对此甚至怀有一丝开心。
她的身上也有他的印记了,而这之后他也一定不会放手,一定要让她和自己从此这样永远纠缠下去,再也离不开他。
公园。
入夜的公园很冷清,夏衍稍微等了一点时间有些冷,正站在喷泉的附近跺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轮椅的声音。
她转过身去。
来的是个穿着正装戴着面具的人,他清瘦得像只剩下了骨头,看起来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是岳渊吧?不用遮遮掩掩的了。”夏衍音色清冷。
岳渊缓缓摘下面具,冲着她笑了笑道:“我就知道是你的话,肯定能知道是我。”
夏衍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要杀了刘雨嫣?”
听到这话岳渊意外似的歪了歪头,语气疑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见岳渊这个样子夏衍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比任何人都早现岳渊是个疯子,想要这种人对自己犯下的错忏悔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她看见他还是膈应,别过头去问道:“我来赴约了,按照约好的,告诉我灿灿被注射到身上的毒药的信息。”
刚刚来的路上帝景云通过通讯器告诉她孩子们现在已经被送往急救科诊治了。
她现在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他们的身边去,而不是在这儿和一个变态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