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
安宁愁的眉毛拧成个疙瘩。
晓晓和灿灿在庄园呆了几天,新鲜劲过去了,又开启了闷闷不乐模式,这都好几天了。
起初安宁还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直到她偶然现灿灿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并且情绪经常十分不稳定。
阿诚说他儿时因为家里突遭变故得过一段时间的自闭症,跟灿灿的症状非常相像。
安宁简直要心疼死了,可任凭怎么逗他都无济于事。
“好了,别想了,只能告诉帝总了,给孩子找专业的医生去疏导。”阿诚心疼的揽过安宁的肩膀,柔声安慰。
安宁无奈的点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心中十分愧疚,觉得有负帝景云的期望。
帝家……
“奶奶,孙媳妇来看看您。”刘雨嫣热切的挽起老太太的胳膊,改口改的十分自然。
“好好。”
老太太笑着拍拍她的手,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心中十分欣慰。
“景云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
老太太环顾四周不见帝景云,心里有些不开心,这孩子真是的,新婚之后第一次来看望她,居然只让媳妇一个人来。
前段时间听闻公司出现了重大的危机,她也就没有去打扰帝景云,眼下帝清清都说危机已经解除了,还不主动来,简直就是越来越混帐了。
刘雨嫣闻言脸上浮现尴尬,今日她来找老太太,就是说帝景云的事的。
这都结婚二十天了,帝景云一次也没碰她,她感觉自己活像一个寡妇。
唯一有机会的那晚,她还不小心喝醉了,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
“奶奶……不瞒您说,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景云了……”刘雨嫣低下头,语气十分委屈。
“什么?你们现在自己成立家庭住在外面了,怎么会见不到呢?”老太太面带惊讶,有些不相信。
“奶奶,景云一回来就钻进书房,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现在活像个丈夫去从军了的留守妇女…”刘雨嫣哀哀切切的道。
“竟有这等事!景云这孩子真是不像话!”
老太太脸上浮现出怒气,原以为结了婚,帝景云就会收敛自己的性子了。
随即,老太太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贼兮兮的道:“那你们……”
刘雨嫣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在老太太的注视下叹了口气,悠悠的道:“景云他一次也没碰过我。”
说着,眼里泛起泪花。
这下老太太脸上是真挂不住了,气的整个脸都变的涨红。
“我去找他说!”老太太将拐杖往地上一杵,怒道。
刘雨嫣闻言脸上又浮现出甜甜的微笑,感激的看向老太太。
一小时后,帝景云的私人别墅内……
“帝总,老太太来了。”佣人敲了敲书房的门。
书房内,帝景云躺在一堆书里,整个屋子烟雾缭绕,杂乱不堪,显然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他疲懒不堪的抬了抬眼皮,悠悠的道:“不见。”
佣人没有再接话,书房门却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敲了一下,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