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我告诉你开始,就一个字也不许说!”
莎莎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仇视的眸子瞪着佣人,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再说出一个字。
小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对岳先生心存幻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佣人勾起冷笑,心满意足的回去复命了。
新来的总是要被老人打压,一整天,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被压在她身上,待所有人都睡了后两个小时,她才腰酸背痛的躺回自己的床上。
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白天那个佣人又推门而入,面色阴暗。
她走到莎莎床边,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戳了戳她,没好气的道:“岳总叫你去书房。”
莎莎闻言顾不上被戳的地方隐隐作痛,一身困倦也一扫而空,她腾的坐起来穿好衣服和鞋,面露欣喜。
看来岳总是要叫她过去伺候了,白天肯定是在考验她。
莎莎记得佣人白天对她的交代,眼中的欣喜都快溢出来了,嘴巴还是闭的紧紧的。
佣人瞪了她一眼,心里十分不爽,真不知道岳先生看上这个女人什么了,真是连夏小姐的一根头丝儿都不如。
从下人房出来,穿过几个长长的走廊,到了岳渊的独栋,佣人按下室内电梯,两人缓缓上升,停在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扑面而来,整个顶层都是书房,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给人的感觉是总体宽大细处密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岳渊戴着一副金框细边眼镜,薄唇轻抿,正在翻阅着一本书。
“岳先生,人带来了。”
“好,你下去吧。”岳渊头都没抬,懒洋洋的回应道。
佣人退下去,临走前又狠狠的剜了莎莎一眼,莎莎目光挑衅的迎击上去,佣人挫败的原乘着电梯下去了。
“今天很听话。”
待佣人出去,岳渊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打量着莎莎,语气慵懒邪,似一阵暖风吹进了莎莎的心里,让她一时间意乱情迷。
她羞怯的低下头,无声的等待岳渊叫她过去。
“来,有个事情需要我们合作完成。”
岳渊话,莎莎眼含春意的迈着猫步走上前去,期待着岳渊会怎样把她扑倒。
但接下来生的事,再一次让她想不通。
“照着这个,我说一句你接一句,现在可以说话了。”
待莎莎走近,岳渊扔给她一张纸,随即打开了录音设备。
“啊……好,好的岳总。”
莎莎脸上闪过片刻的错愕,回神后吞吞吐吐的道。
岳渊的路子,她是真的琢磨不透……
一小时后,莎莎按照原路返回下人房,深夜寂静,除了带她去的佣人,谁都没有察觉。
第二日,一个极具爆炸性的消息又令这座城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