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高级保镖。”帝景云瞥了一眼安宁,悠悠的道。
安宁瞪大眼睛反映了片刻,随即又叹口气,眼中浮现出担忧,“这人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傻呢……”
“多亏他傻,不然现在就是你们自己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帝景云眼神冷冷的扫过安宁和晓晓,不提起不代表他不记得。
只是这件事无从追究,安宁的性子他多少有些了解,定不是她主动提出要带孩子去岳公馆找夏衍的。
联想到安宁提着行李箱出门的那晚,帝家突然的断电,不用说肯定是晓晓的手笔。
安宁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急忙转移话题,“我,我可以去看一看阿诚吗?”
“你不光可以看他,在他恢复的这段时间内,你还要照顾他。”
“可以。”安宁闻言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救命之恩,本就无以为报。
随后安宁来到隔壁,看重伤昏迷的阿诚,心中想象千遍万遍他的伤势,都不及亲眼看到的十分之一惨烈。
阿诚紧闭双眼,全身皮肤皆苍白如纸。
子弹贯穿的两处地方皆有碗大的洞穿伤,皮肉外翻着,里面的骨头都碎成了渣。
所幸子弹已经被安全的取出,阿诚只是失血过多暂时陷入昏迷。
安宁看着阿诚身上狰狞的伤,扑簌簌的落下泪来,胸前的子弹要是再偏一些,就能直接洞穿他的心脏了。
安宁无法想象,当时的阿诚有多绝望无助,为了救她,不惜背叛自己的上家,明明是为了正义,最后却差点不得好死。
“你真傻…”安宁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上阿诚的脸颊,心里有什么情愫正在疯狂滋长。
帝景云挑了几个得力的心腹和安宁一起留在庄园,并指派了医生定期来复查,就带着晓晓回到了帝家。
帝家的长辈们都急疯了。
本来事的时候帝怀天夫妇去了临市钓鱼,老太太念及帝怀天心脏不好,做了好几个支架,也就没敢告诉他。
不料因为天气原因,帝怀天夫妇提前返程回来了。
回来一看到处人心惶惶,帝怀天随便抓住一个佣人问了一下,便得知了晓晓被拐带这件事。
好在在他要犯心脏病之前,老太太赶紧差人来告知他,孩子已经被景云找到了。
可这左等右等不见回来,三个老人心中依然焦急万分,胡思乱想。
直到看见帝景云带着毫无损的晓晓回来,三个长辈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这罪魁祸怎么不在?
“安宁呢?”老太太先确定了晓晓没事,随即环视一圈,皱起眉头,厉声问。
帝怀天和杜媛对视一眼,皆目光繁杂。
他们心中其实也和刘峰一样,万万不相信安宁会做这样的事,一切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要妄下定论了。
想到这,帝怀天夫妇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眼睛眼睛却充满希望和鼓励的看着帝景云。
那目光似是家长送孩子上太表演节目时,在台下拼命加油打气的那个样子。
“奶奶,我赶到时,安宁已经受重伤晕死过去,我只得将她先行安排到医院,再带着晓晓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