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年将安宁和晓晓装进一个蛇皮袋放在后备箱里,随即自己坐在了副驾上,车子开动,向码头的方向驶去。
一路畅通无阻,真像王大年说的那样,巡警中不少被他买通的人。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非要让人白等那么长时间。”王大年回过头,冲后座的阿诚鄙夷的笑了一下,顺便讥讽了一番。
阿诚不说话,心里却暗潮汹涌,默默的祈祷一切顺利。
车很快到了码头,王大年一行人从车上下来,将装着安宁和晓晓的蛇皮袋扛出来,一艘船正安静的停泊在码头上,专门在等他们到来。
“嘿嘿,钱啊,我来了!”
王大年喜上眉梢,招呼着所有人上船。
船内,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阴暗潮湿至极,很多个角落里还有残存的斑驳血迹,那是不听话的人留下的。
王大年当其冲,兴高采烈的进去,却见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安静的坐在船舱内,星眸轻眯,单手撑着眉心,俊脸隐在一片晦暗不明的荫翳中,周身气压冰冷死寂。
一股透心凉的杀意席卷而来,王大年头皮麻,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我等了好久。”
帝景云抬起头,逼视着王大年,眼底的冷凝和肃杀毫不掩饰的泵射而出。
敢将主意打在他帝景云的儿子身上,死都是一种奢望。
王大年看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血液凝固,双腿软。
这是怎么回事?岳老板不是说他安排的很周密,绝不会让人知道吗!
王大年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帝,帝总,我不知您,您为何在此啊。”王大年咽了口吐沫,吞吞吐吐的道。
他就算知道他今天带走的人是谁,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啊,否则死的更快。
“不知道,你跪什么?”
帝景云抬起长腿,将王大年的头踩在地上,声音沉了好几分,仿佛地狱的修罗。
“帝总,人已经安置好了。”船外进来个黑衣保镖,恭敬道。
安宁和晓晓已经被帝景云手下的人从蛇皮袋里放了出来,安宁依然昏迷着,晓晓心里知道自己没事了,依然沉默着不言语,只是心中对帝景云的看法好像变淡了很多,两人被安置在房车内。
“好,其余的人,都杀了。”
帝景云冷冷的声,脚下的王大年闻言全身不可抑制的哆嗦起来,有黄色的不明液体混合着一股骚味从他的胯间流出。
“帝总,有个黑衣男子看起来不是与这些人一伙的,他说他要见你。”
帝景云眯起双眸,他是接到一个人的传话,告知他安宁和晓晓被人绑了,要送往码头,才专门等候在此处的。
想来外面这个黑衣男子,应该就是传话的人了。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阿诚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拧着胳膊进来了。
阿诚站在帝景云面前,目光刚毅冷节洌,开口就问:“安宁怎么样了?”
地上的王大年闻言微不可查的又淌出一泡尿,原来他是被人算计了,这下是死活都跑不了了。
“她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