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往后退了一步,小脸上全是冷漠疏离。
杜媛伸出去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讪笑了一下,又去拉晓晓。
晓晓也从她身旁绕过去,径直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
他们对帝家的人现在都没什么好感,今天能答应帝景云和全家一起吃个饭,已经是很难得了。
大家都看着呢,这杜媛脸上是真挂不住了,她看向帝景云,现帝景云没什么表情,明显是不管这件事,于是她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帝怀天。
“孩子们这是怕生,熟悉了就好了。”帝怀天连忙笑着出来打圆场,心里却升腾起怒气。
他们在国外心心念念期盼着想要见到的孩子竟然这么没有礼貌,一定是被夏衍那个女人教坏了。
有机会他一定要亲自把孩子带在身边,给他们教教规矩!
“好了,孩子们病刚好,精神萎靡些是正常的。”
坐在主位的老太太适时话了,杜媛闻言面色柔软下来,心中升起怜惜。
对啊,她都忘了孩子们病才刚好,又经历了夏衍突然离开的重大打击,情绪低沉是正常的。
一桌人相顾无言的吃了顿晚餐,然后各自带着情绪散了场。
帝景云将孩子们送回房间,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料在门口,他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安宁在门口等着帝景云,心中惴惴不安,眼中也流露出些许惧意。
老远看到帝景云出现在走廊尽头,稳健的步伐向她这边走来,她心一横,眼里的惧怕转化成果决和笃定。
“帝总,我有话要和你说。”
安宁见帝景云走进了,主动往前一步,拦住帝景云的去路。
帝景云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不知道她是唱哪出戏,毕竟他们也只在家宴上见过一面,连认识都算不上。
“说。”
帝景云懒懒的开口,语气甚为不耐。
安宁仰起头,直视着眼前比她高两个头的帝景云道:“夏衍是我的老师,她人非常好,希望帝总能不要听周围人的闲言碎语去判断她的人品。”
在安宁心中,帝家除了老太太,最能当家作主的就是帝景云了,这两日她总在佣人的口中和帝家长辈的眼神中听到看到她们对夏衍的负面评价和鄙夷。
帝景云眸光微缩,心中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安宁竟是夏衍的学生,但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道:“我从未这样。”
他本不想理会安宁,但在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是想在别人面前证明什么。
帝景云面色不善的看着安宁,安宁佯装出来的勇气一时间溃不成军。
她缩了缩脖子,主动让到一旁。
帝景云自顾自的打开门回了房间,将安宁关在门外。
黑暗中,帝景云坐在沙上,已经连续抽了许多支烟。
夏衍啊夏衍,明明是你说了伤我的话,声称自己释怀不了叶轩浩的死要主动离开,为何别人都觉得是我欺负了你?
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让你还我一个公道……
一夜无眠,改日一大早,帝景云便直接去做赴晚宴前的准备。
私人造型师也给晓晓和灿灿做了造型,他们穿上了私人定制的儿童版燕尾服,配上精雕细琢的五官,看起来十分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