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云涧无可奈何地翻了身,换上套。
&esp;&esp;云知达取过枕头垫在腰后,躺下,腿打开成形:&esp;&esp;“进来。”
&esp;&esp;任云涧像接到主人命令的狗。
&esp;&esp;对上粉艳艳的骚穴,她下意识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没作声,麻利地爬去,抬起云知达双腿卡到自己大腿上,手撑在两边,直起身子半跪着,性器一点点挤进嫩湿逼仄的小穴。
&esp;&esp;明明早就操得烂熟软和,里头盈满了热热的骚水以做润滑,但插入还是感到些微困难。
&esp;&esp;低头看向交合处,肉棒把穴口挤成圆筒形,花瓣鲜红欲滴,像要渗出血,死死咬钳肉棒,被压迫到看不出原形了,也松不了口。
&esp;&esp;不敢放肆,只好慢腾腾地进出。也许这样,云大小姐就称心满意,不再出言折辱刁难她。
&esp;&esp;一时间,只听见喘息、轻细的嗯哼、黏糊的水声。
&esp;&esp;速度虽慢,但力度不轻。每一下,都深至宫口,两者轻轻接触,仿佛挑逗,云知达下体如遭电击,不由得收紧,喷出丰沛的汁水来。任云涧使坏般,拉出到穴口,扯带出一圈红嫩的逼肉,再次深顶。
&esp;&esp;木然地盯着云知达被快感挟持的脸。
&esp;&esp;她在身后推着秋千,云知达一次又一次抛到空中、落下,强烈的失重感裹挟,始终着不了地。
&esp;&esp;好爽。哪分什么敏感点,肉棒硬生生塞满整条花穴,只要是被碾磨的地方,就全是敏感点了。
&esp;&esp;“啊……”云知达闭着眼,声音娇细。
&esp;&esp;她气愤的是,埋在体内的肉棒竟涨大了几分。
&esp;&esp;“混蛋。你真是……呃,顽固不化。”
&esp;&esp;反反复复地警告,全作耳边风,不听。看来真要施些残酷到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惩戒。
&esp;&esp;被骂了,任云涧不动声色地往里挺了挺,进一步挤压生殖腔。
&esp;&esp;“你!”好涨,云知达蹙眉,狠狠剜着任云涧,
&esp;&esp;“我不是说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那你还……”
&esp;&esp;“我是alpha,本能告诉我这样做oga会爽,我应该好好地……服侍云大小姐,对吧?”
&esp;&esp;“什么啊,油嘴滑舌。”
&esp;&esp;说得没错,自己是很爽,逼肉可怜兮兮地被操开了。下作的身体,越是被alpha冷酷暴虐地欺凌,越是爆发快感,理智上,极度抵触任何有损尊严与骄傲的行为。不过那话勉强算悦耳中听,她选择不追究任云涧的过错。
&esp;&esp;云知达自认大度。主动示弱迎合,摇摇尾巴表忠心的人,她通常不会步步相逼。
&esp;&esp;今天和反面教材任云涧狭路相逢。这家伙,倔得很,果然山里来的,犟得像头牛,不甩鞭子敲打敲打,是不会动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权威,触她红线,她怎不生气。她在外头哪受过这样的气。什么气都没有在床上挨操的气更可恶。
&esp;&esp;任云涧强压心中暴戾的摧毁欲,机械性地抽插。她凝视着云知达,以便提前读出不快。
&esp;&esp;骄傲任性、恼怒发火的表情,出现在这张绝美的容颜上,都没有丝毫丑化。
&esp;&esp;“呜……快,快一点……”
&esp;&esp;“嗯……”
&esp;&esp;没有吻,一次也没有。
&esp;&esp;但肉棒深进浅出,像耸动着一个个硬涩的吻。
&esp;&esp;沉闷的撞击伴着黏腻的水声,震耳欲聋,云知达面若粉霞,逃避似的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esp;&esp;肉棒捣进来,软肉酥酥麻麻,却还能死死咬住不放走。感觉私处、大腿内侧都化成了浓浓春水,任意流淌,不再属于自己。为了维持紧密性,不让这些水屈从任云涧,她不得不夹紧腿根。
&esp;&esp;这个举动要了任云涧的命。
&esp;&esp;“呃……你真是……”
&esp;&esp;被迫往前一撞,没控制好力度,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壁肉,咚地撞上了坚韧却敏感的宫口,覆压其上,生殖腔不得不蜷缩起来。云知达惊呼出声,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
&esp;&esp;更多热液浇到龟头上,滋润柱身。
&esp;&esp;快感是氧气,无处不在,也拒绝不了。云知达咬住白生生的指节,短时间内又喷了次水,湿穴深处酝酿着股股蜜液,亟待凿挖。
&esp;&esp;疯狂抽插几十回,精液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