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明白了。”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任云涧心乱如麻。走在前面的云知达忽然喃喃低语:“无所谓了……”
&esp;&esp;“什么?”
&esp;&esp;“烦死了,某天我一定要挖掉腺体,发情期td老是来恶心我,我又不想配对,也不想为哪个alpha生孩子。”她气冲冲地回身抱住任云涧的腰,“非要让我和alpha上床才放过我吗?!”
&esp;&esp;任云涧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仅是“一下”。
&esp;&esp;她滑稽地举起双臂,头努力往后仰,尽量离云知达远些,拉出勉强能控制理智的距离。但事实却是,一踏进这间屋,她就头昏脑胀,丧失明辨能力了。
&esp;&esp;“……不是要商量事情吗?”
&esp;&esp;蠢货。
&esp;&esp;她的态度令云知达非常不爽,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踮起脚,扒开上衣领子,张嘴狠狠咬住任云涧肩头,牙齿生生嵌入皮肉,下颚用力到发颤,直至尝到一股腥甜,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esp;&esp;“你是在装还是真迟钝?我现在必须补充你的信息素,都怪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标记了我!”云知达紧紧攥住对方的衣领,酒劲上头,似乎要哭出来了:“负起责任来啊,这样算什么alpha!”
&esp;&esp;“负、负责?”
&esp;&esp;她知道任云涧不敢贸然阻止,蛮横地揽过脖子,往下压,竭力凑近颈窝。光是吸口气,清茶般爽涩的信息素便如同电流,顺血液迅速窜过全身,刺激每一个失魂落魄的细胞。
&esp;&esp;好舒服,酒快醒了,云知达稍微得到满足。
&esp;&esp;发情期本就敏感的身子更软了,双臂近乎脱力。
&esp;&esp;可恶,厌弃这样的自己,又无力拯救。
&esp;&esp;族里同辈的哥哥姐姐,要么没分化是beta,要么分化成alpha,只有自己,偏偏分化成弱势的oga。大家宠爱她,给她最好,知道她骄傲要强,刚分化那段时间,以各种方式安慰她,生怕她郁闷不乐。
&esp;&esp;云知达心里确实长着小疙瘩。
&esp;&esp;oga,负累太多了,她不要。
&esp;&esp;想到未来会被某个alpha掌控,压到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变成只知迎合抽插的贱狗,她就觉得难过,不可接受。她讨厌做欲望的奴隶,不愿屈尊,不愿低下头颅像头牛似的喘息、发出脆弱可怜的呻吟,更不愿意被alpha用下流的欲眼审视。
&esp;&esp;可她是oga。
&esp;&esp;一到发情期,欲火焚身,掏心挠肺地渴求alpha的亲密抚慰。抑制针尚解燃眉之急,长久以往,药物的副作用也会加深,以至于影响身体机能。
&esp;&esp;因过去某段不堪回首的遭遇,如今天底下所有alpha她都嗤之以鼻。满足自身生理需求也是为难。即使迫不得已寻觅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寻个干干净净,长相不差且无二心的炮友。
&esp;&esp;正在用的东西不给别人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绝对不用。这是云大小姐的信条。
&esp;&esp;任云涧的底线她调查清楚了,貌似有喜欢的人,童贞还在。据说那段感情刻骨铭心,以后很难喜欢上别人了。
&esp;&esp;喜不喜欢别人,喜不喜欢自己,云知达都不在乎,廉价的喜欢狗都不稀罕,而她见多了。
&esp;&esp;为了满足性欲,今天,她无法放走任云涧。
&esp;&esp;葱白纤细的手指,从衣摆伸入,在紧实的腰际乱摸一通,还用身体蹭来蹭去。
&esp;&esp;两块钢铁,碰撞,迸发无形的火星。
&esp;&esp;“你醉了,不要逞强了,回床上好好休息,可以——”任云涧热汗涔涔,肩上的伤口似乎很深,血慢慢流了下来,传来丝丝凉意,不怎么痛,可能是受信息素影响,肾上腺素飙升。她不敢把“你是狗吗?”这四个字脱口。劝阻是不管用,她尝试一根一根地扒开作乱的手指。
&esp;&esp;可惜云知达没有给她机会:“我t要是能好好休息,还用得着联系你?你有没有常识,知道对oga而言,‘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esp;&esp;“废话,谁管你故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现在只知道,因为你这个该死的alpha,我本可以用抑制针控制的发情期,现在彻底压不住了。”云知达恨恨地吐气,使劲拧了拧腰肉。
&esp;&esp;大小姐下手可不轻,任云涧疼得龇牙咧嘴:“嘶~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说,你们这些人都这样随便,不计后果?”
&esp;&esp;“啊?”云知达气笑了,“事到如今,装什么清高,难道你不想上我?”
&esp;&esp;“还有,我没醉,是微醺。”她笑容玩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esp;&esp;上……
&esp;&esp;被刻意含糊压制的欲望开始攻击任云涧了。
&esp;&esp;她再怎么装镇定,脸也臊起来了。
&esp;&esp;“除我母亲以外,你们这些alpha都虚伪恶心到了极点。”云知达咬牙切齿地说,“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偷窥我并且露出淫荡笑容的alpha眼睛给挖出来喂狗。或者,把他们下面那玩意剁下来塞进他们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