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非常害怕她中妖毒,对她关怀备至,又急于促成联姻的人。
&esp;&esp;小柳道友,好久不见了。
&esp;&esp;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柳月婵苍白着脸回头:徐长老。
&esp;&esp;听说小柳道友中了妖毒,小老儿这些年为战天寻找修复灵象的法子,收集了不少灵丹妙药,对于解妖毒也颇有心得,不如让小老儿看看?
&esp;&esp;柳月婵道谢,抬起胳膊揭开了一角露出伤痕,解释道:我见妖气冲天,便入皇宫一探,没想到靠近碧波宫时,不慎被一个速度极快的妖怪划伤,虽用雪蟾吸毒,不知为何,却感到浑身寒冷无比,虽无性命之忧,修为境界却隐隐受到影响
&esp;&esp;只嘻嘻看了几眼,徐秉生眼中便闪过凝重,甚至想伸手抓住那玉白色的胳膊细看,枯瘦的手指伸来,柳月婵用了个巧劲避开,疑惑道: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徐秉生连忙道歉道:冒犯小友了。实在是妖毒剧烈,让小老儿心惊啊!
&esp;&esp;说罢,徐秉生掌心一转,托出个小玉盒打开,递给柳月婵道:这颗七转冰晶丹能压制住大部分妖毒,小柳道友不妨一试。
&esp;&esp;柳月婵的伤痕,乃虚日妖鼠的爪子所制,那虚日妖鼠并非柳月婵幼年所遇那只,而是一只保护房日鼠的大妖,爪有剧毒,红莺娇用房日兔的血涂了那虚日鼠的爪子,毒性便更大了。
&esp;&esp;柳月婵并未告诉红莺娇,她临时要那妖鼠的尸体,是为了用在自己身上,试探徐秉生。
&esp;&esp;柳月婵心知,若说实话,红莺娇绝不会那么干脆取来给她冒险。
&esp;&esp;玉盒里头,品相不凡,流转着冰晶状的纹路的丹药,柳月婵拿起看了看,沉默一瞬,又放下。
&esp;&esp;如此珍贵的丹药,晚辈受之有愧。
&esp;&esp;小柳道友说哪里话!徐秉生将盒子往柳月婵方向推了推,太泽与凌云宗本就有婚约之盟,太泽上下,早就视你为自家人。
&esp;&esp;徐长老说笑了,晚辈并未应下婚约。柳月婵微冷,语气也生硬了几分,似乎十分反感徐秉生以丹药逼婚,若长老以丹药相挟,怒晚辈承受不起。
&esp;&esp;道友多虑了,小老儿绝无此意!凌云宗收留战天,太泽感激不尽,太泽和凌云宗原本唉,有一桩极深的渊源,却不知道你从尊师口中可听过,尊师若未开口,小老儿也不便说来,只是太泽与凌云宗本就该是一家,联姻实属锦上添花,两宗和好的契机,绝无以丹药胁迫之念,这丹药只是小老儿借花献佛,想与柳宗主结个善缘。
&esp;&esp;柳月婵抬眸,语气中多了几分和缓之意:徐长老好意,月婵多谢了,既然如此,月婵斗胆提议,可否换我师妹前来联姻?她灵秀美貌,天资也好,虽非宗主之徒,却也是长老之后,与萧师弟同门多年,心生爱慕,私下寻我,直言,无论萧师弟能否修复灵象,她都心甘情愿陪伴一生。
&esp;&esp;我怜她痴情,想为她一争,此事师父不知,她又腼腆,无法告知姓名,还请长老将换人一事转告师弟和帝君,商量一二。
&esp;&esp;徐秉生面色一僵,勉强露出笑容道:这战天痴心一片,若是换人,那孩子恐怕不愿。
&esp;&esp;徐长老,晚辈便直言吧。柳月婵目光如寒潭深邃,闪过一次讥讽,感情之事,岂能强求。他爱慕我,正如我师妹爱慕他,不能总是单方面要求,对方就一定接受吧?他若一直不换人,又当如何?长老还是劝劝他,别在我这里,白费功夫的好。
&esp;&esp;柳月婵杜撰一位爱慕萧战天的师妹,借此试探徐秉生的态度。今日她明确拒婚,这太泽皇室内库的宝丹,徐秉生还会拿出来给她用吗?
&esp;&esp;上一世,徐秉生那样看重她的健康,她本以为徐秉生只是个关爱后辈的老人,后来打交道多了,发现徐秉生的性情与她印象中大为不同。
&esp;&esp;徐秉生积极促成联姻,甚至凌云宗灭门后也不改婚盟,与重信无关,与两宗之谊更谈不上,柳月婵一直怀疑,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徐秉生想要的。
&esp;&esp;非容貌,非身份。
&esp;&esp;而是隐藏更深的目的。
&esp;&esp;徐秉生闻言急了,忙道:可那日你说,若战天恢复灵象,便给他一个机会。
&esp;&esp;给个机会,和应下婚约有天壤之别!柳月婵语气中闪过一丝不耐,当初长老只说一二年,便可令萧师弟恢复灵象,这才将此事搁置,容后再议,可这些年过去,萧师弟也未有好转的迹象!
&esp;&esp;同门多年,我与他并未生出情谊,早已无心试之,实是无缘。长老既为两宗之谊促成联姻,那是我非我,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