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他一贯不在乎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他闻修瑾当的是将军,是为了大楚的百姓守边关的。明堂上坐着的究竟是哪位皇子,与他又有甚关系。
&esp;&esp;只不过,闻修瑾私心里还是渴望一位明君的,毕竟在雍州呆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了,这些朝堂上的争斗斡旋,最后受伤的不过是最最无辜的百姓。
&esp;&esp;想到这,闻修瑾看了眼已经入座的大皇子和三皇子,心里捉摸着,究竟哪一位更在乎百姓呢?
&esp;&esp;大皇子作为长子,是最理所应当的。
&esp;&esp;只不过这位大皇子,说好听点叫性格敦厚,说难听点,那就是蠢。
&esp;&esp;整日里要不是他那个当相国的舅舅在旁边提点,估计早就玩完了,皇位哪还有他的事情。
&esp;&esp;三皇子是魏贵妃生的。
&esp;&esp;魏贵妃这些年独受永康帝的宠爱。连着生两位皇子,连带着二公主也是她膝下的,足以看出陛下对其宠爱。
&esp;&esp;因此,除去大皇子,三皇子是最有可能承袭大统之人。
&esp;&esp;闻修瑾脑子还想着呢,原先坐着的人看见他们这对新婚夫妻来了,目光一时之间都调转了过来。
&esp;&esp;“七弟与闻将军,新婚燕尔,这日子过的甜蜜呀。”
&esp;&esp;不知道大皇子受了谁的鼓捣,马上开口当这个出头鸟。
&esp;&esp;“大大皇兄。”陈桁坐在席间,对着陈枟作揖。
&esp;&esp;“七弟这眼里,只有大皇兄,难道看不见我们这些其他的兄弟吗?”
&esp;&esp;原本还在与三皇子闲聊的四皇子,看着陈枟那副样子就难受,又不好直接挑他的刺,只好把矛头转向陈桁这个七皇子。
&esp;&esp;“小七见见过三皇兄、四皇兄。”冷不丁被人说了两句,陈桁赶忙行礼。
&esp;&esp;见陈桁如此胆怯的样子,四皇子倒是大笑了一声,还是三皇子在旁边解围。
&esp;&esp;“小四,不准这样。”只不过,陈杬那语气里面,可一点都没有对弟弟的责备。
&esp;&esp;闻修瑾坐在一边,倒是将这局面看了个清楚。
&esp;&esp;这看起来这皇帝给他找来的这个媳妇还真是个受气包啊。
&esp;&esp;唯唯诺诺的,谁都能来欺负一下。
&esp;&esp;闻将军身体里那种扶危济困的正义感噌噌噌往外冒,要不是腿受伤了,恨不得上去给这帮虚伪的皇子们一拳。
&esp;&esp;“四皇子说笑了。如今天家兄弟情深,七殿下至纯至孝,首敬长兄乃是恪守礼法,不忘根本。这份纯然心性,四皇子不懂吗?”
&esp;&esp;一句话,既夸了陈桁,又明里暗里贬了四皇子不懂礼法,不敬兄长。
&esp;&esp;绵里藏针,一下子把四皇子架到了一个不忠不孝的地方。
&esp;&esp;“你”四皇子知道闻修瑾这是在给他挖坑,一时之间气血上涌。
&esp;&esp;可话还没说出来,殿门口的宣唤太监一声“皇上驾到——”打断了这原本的对话。
&esp;&esp;众人赶忙起身行礼,闻修瑾腿脚不便,坐在轮椅上拱手作揖。
&esp;&esp;永康帝今年五十岁,看着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esp;&esp;身形消瘦,胡子花白,与身上的龙袍搭配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esp;&esp;只不过,从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貌美。
&esp;&esp;确实与陈桁在眉眼之中有几分相似,难怪是父子。
&esp;&esp;永康帝落座,大手一挥,“免礼”,诸位臣子这才重新入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陈桁:这件好看,给老婆穿。那件也好看,也给老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