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棬躺了快两个月,就算最开始有小太监贴身伺候着,骨头也早就软了。
&esp;&esp;刚睁眼的时候,根本没有半分力气。
&esp;&esp;他并非从未醒过,否则人早就死了。
&esp;&esp;只是,就算有意识,也总觉得虚弱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便任由别人随意操纵。
&esp;&esp;刚回京城的时候,永康帝赐下不少赏赐,下面人伺候的也算尽心。
&esp;&esp;宁和阑来的还算及时,不至于让他太受煎熬。
&esp;&esp;不过,最开始陈棬并不知道现如今在他身边的是谁,等到暂且恢复了些神智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他找了许久的人。
&esp;&esp;也是闻修瑾的妾氏。
&esp;&esp;所以,这是陈桁送过来的?
&esp;&esp;不对,陈桁断不会做如此蠢笨的事情。
&esp;&esp;那他出现的原因,难道是
&esp;&esp;“济寰。”
&esp;&esp;这是陈棬醒来之后喊的第一个名字,一如当初在天清寺外。
&esp;&esp;冷不丁听见这个许久没有人喊过的名字,宁和阑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人醒了。
&esp;&esp;不对,甚至不止是醒了,居然连他的名字都能叫出来了。
&esp;&esp;宁和阑没回话,但却转身对上了陈棬的眼神,无声的回应。
&esp;&esp;“五皇子?”
&esp;&esp;良久,宁和阑才感觉自己从胸腔里面吐出这三个字。
&esp;&esp;陈棬被问的一愣,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esp;&esp;“我并非故意瞒你,只是”
&esp;&esp;“行了,别说话了,好不容易救过来的。”
&esp;&esp;陈棬:“”
&esp;&esp;他立刻乖巧闭嘴,可眼睛里依旧满是惊喜与好奇,最后还带着点一言难尽的神情。
&esp;&esp;宁和阑被他盯得发毛,将灯一吹,干脆谁也看不见谁。
&esp;&esp;接下来的一日日,陈棬恢复地越来越好。
&esp;&esp;不过在那个小内侍面前,依旧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没漏出半分破绽。
&esp;&esp;终于有天,陈棬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宁和阑问了一句。
&esp;&esp;“你现在是闻将军的妾氏?”
&esp;&esp;???
&esp;&esp;宁和阑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又考虑到闻修瑾的情况,最终放弃解释。
&esp;&esp;“管那么多干什么,怎么,妾氏不能救你的命?”
&esp;&esp;“我没这个意思。”
&esp;&esp;“你就是这个意思。”
&esp;&esp;“”
&esp;&esp;屋里面又陷入了沉默,陈棬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又张开了嘴。
&esp;&esp;“你你能不能别做他的妾氏了?”
&esp;&esp;陈棬鼓足勇气,最终说了句这样的话。
&esp;&esp;原以为济寰会拒绝,再不济不理他,没想到对方一听,反而笑了一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esp;&esp;“怎么,五皇子打算夺人所爱,将我抢到五皇子府?”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