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昭追了两步,发现追不上,又转身去敲门。
&esp;&esp;“阿寻?宝珠?”
&esp;&esp;“开门——”
&esp;&esp;
&esp;&esp;另一头。
&esp;&esp;钟宝珠和钟寻,被钟三爷拎着。
&esp;&esp;一路拎到了祠堂里。
&esp;&esp;钟家并不算是世家大族,老太爷从前,也是靠着科举入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esp;&esp;所以他们家的祠堂,就在府里。
&esp;&esp;祠堂也不算大,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人会过来祭拜。
&esp;&esp;钟三爷命侍从打开祠堂门,拎着两个儿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走了进去。
&esp;&esp;他跨过门槛,走进祠堂,跟丢小狗崽似的,把兄弟二人往蒲团上一丢。
&esp;&esp;这些蒲团,还是专门给他们两个预备的!
&esp;&esp;钟宝珠小的时候,说祠堂原有的蒲团太薄了,跪得他膝盖疼。
&esp;&esp;钟三爷特意命人买了厚蒲团,为了不厚此薄彼,给钟寻也准备了一个。
&esp;&esp;这下好了,这下……
&esp;&esp;“爹……”
&esp;&esp;钟宝珠揉着膝盖,从蒲团上爬起来。
&esp;&esp;钟三爷怒喝一声:“跪好了!”
&esp;&esp;“噢。”
&esp;&esp;钟宝珠这才不情不愿地跪好了。
&esp;&esp;他不服气,可钟寻却是服气的。
&esp;&esp;他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跪好。
&esp;&esp;侍从入内,点起祠堂蜡烛。
&esp;&esp;钟三爷脚步一转,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esp;&esp;“你……你……”
&esp;&esp;他指着两个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esp;&esp;“你们两个……”
&esp;&esp;钟寻垂着头,想等他消了气再说话。
&esp;&esp;钟宝珠却仰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钟三爷。
&esp;&esp;“爹……”
&esp;&esp;钟三爷扬起手:“你干嘛?”
&esp;&esp;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我和魏骁,是互相喜欢的。”
&esp;&esp;“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就喜欢上了?”
&esp;&esp;“我知道啊。”钟宝珠理直气壮,“喜欢就是——”
&esp;&esp;“一见到这个人,就会很高兴。”
&esp;&esp;“想要和这个人黏在一起,想要和他这样生活下去。”
&esp;&esp;“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他,就会浑身难受。”
&esp;&esp;钟三爷怀疑地看着他:“你对七殿下,是这样的?”
&esp;&esp;“嗯。”钟宝珠用力点了点头。
&esp;&esp;“你怎么知道你没了他会难受?你和他不是死对头吗?”
&esp;&esp;“死对头也可以互相喜欢啊!三年前,我和爷爷去楚州,我就……”
&esp;&esp;下一刻,钟三爷大喊起来:“三年前?!”
&esp;&esp;他“腾”的一下,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
&esp;&esp;钟寻也猛地抬起头,看向钟宝珠。
&esp;&esp;钟宝珠连忙道:“但是我们三年前……没有亲嘴!”
&esp;&esp;其实是亲了的,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他还是不说了。
&esp;&esp;“我们只是确定了心意,约定好十八岁再亲嘴。”
&esp;&esp;“我们还是很有分寸的!”
&esp;&esp;钟三爷一仰头,几乎要被他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