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齐声欢呼:“快哉快哉!”
&esp;&esp;两位兄长看着他们,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esp;&esp;某日傍晚,接他们下学的时候,再一通气,俱是大笑。
&esp;&esp;罢了罢了,随他们去罢。
&esp;&esp;回到家里,两个人也是马不停蹄,挑灯夜读。
&esp;&esp;钟宝珠家里人多,不仅能问兄长,还能问几位长辈。
&esp;&esp;几位长辈轮流站岗,轮流接招。
&esp;&esp;第一个讲了听不懂,就换第二个上。
&esp;&esp;第二个讲了听不懂,再换第三个上。
&esp;&esp;也算是车轮战,讲到钟宝珠懂了为止。
&esp;&esp;魏骁这边就难办一些。
&esp;&esp;他只有魏昭一个兄长,能教他念书。
&esp;&esp;他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总去问魏昭。
&esp;&esp;魏昭讲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魏骁还是不懂。
&esp;&esp;气得魏昭以为他在耍自己,抄起长枪,就要揍他。
&esp;&esp;魏骁也不躲,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esp;&esp;“哥,我问的是算学题,不是武学题。”
&esp;&esp;“啊!”
&esp;&esp;魏昭怒喝一声,最后丢下长枪,叫太子府的属官过来教他。
&esp;&esp;他自个儿则骑上马,去了钟府,要找钟寻。
&esp;&esp;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esp;&esp;他要去找阿寻,抱着阿寻,痛哭一场!
&esp;&esp;不就是教导弟弟吗?怎么就这么难?
&esp;&esp;怎么比他自个儿学还难?
&esp;&esp;结果,魏昭来到钟寻院子的偏门前,门却落锁了。
&esp;&esp;钟寻的小厮也不让他进去。
&esp;&esp;问就是——
&esp;&esp;“宝珠小公子说了,他正在用功念书,以期超越七皇子。”
&esp;&esp;“所以,凡是与七皇子来往过密的人,一律不得入府。”
&esp;&esp;“以免此人走漏消息,给七皇子通风报信,引起七皇子警觉。”
&esp;&esp;“太子殿下,请回吧。”
&esp;&esp;魏昭抬起手,一拍额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esp;&esp;魏骁!钟宝珠!
&esp;&esp;这两个……这两个小混蛋!
&esp;&esp;魏昭捂着额头,后退两步,作势要走。
&esp;&esp;就在这时,他猛地回头,快走两步,纵身一跃。
&esp;&esp;双手扒住院墙墙头,往上一撑,就爬了进去。
&esp;&esp;门里的小厮见他竟然翻墙翻进来了,惊得合不拢嘴。
&esp;&esp;“太太太……太子殿下!”
&esp;&esp;“嗯。”
&esp;&esp;魏昭应了一声,大步朝里走去。
&esp;&esp;魏骁和钟宝珠,一对小傻蛋,能奈他何?
&esp;&esp;魏昭朝里走去,来到钟寻房门前。
&esp;&esp;只见钟寻坐在书案前,撑着头,也是满脸苦恼。
&esp;&esp;魏昭脚步一顿,故意敲了敲门扇,掐着嗓子,喊了一声。
&esp;&esp;“大公子,小公子那边……”
&esp;&esp;话还没完,钟寻就捂着脸,低下头去。
&esp;&esp;“跟宝珠说,我睡下了。有什么不懂的,明日再问罢。今日实在是精力不济。”
&esp;&esp;下一刻,魏昭站在门外,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