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霄贴着镜子,嗓子的声音富有穿透力,“菩萨是菩萨,才能当我的信仰,我注定是虔诚的信徒,一个以肉身供奉菩萨的信徒。”
&esp;&esp;游书朗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但无比克制自己的兴奋。
&esp;&esp;“你别忍着,尽兴一点,这一点,你做得就没有我好。”樊霄说。
&esp;&esp;“认清楚,我才是导演,给你加戏的机会,不代表你能导戏。”书朗依旧那样温柔缱绻。
&esp;&esp;樊霄认真感受。
&esp;&esp;当书朗来劲的时候,樊霄脱口而出,“停!cut!”
&esp;&esp;无论书朗有多上头,只要樊霄喊了,书朗就会停下。
&esp;&esp;“这个太猛了,游主任,你,这样弄疼我,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用力了,因为我要是想到你会疼,我下次可就舍不得了,”樊霄说。
&esp;&esp;游主任其实一直很平稳。和刚刚差别不大。
&esp;&esp;书朗看樊霄一眼,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esp;&esp;但是,樊霄再次故意打断的时候,他还是会停,依旧很认真听他讲话。
&esp;&esp;事不过三,书朗的唇缓缓启开,“你这样,给我的感觉太刺激了,樊霄,我要是爱上了这种感觉,怎么办?”
&esp;&esp;“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让你办呗!”樊霄喘息中略微带着一些忧伤,眼珠子左右晃动了一下,
&esp;&esp;“游主任,你的一百万字的论文写完了吗?就来问我怎么办?这么多字,你不能重复写,文字还得优美,用词精确,
&esp;&esp;你先想你怎么办吧,写不完,我只能狠狠办你。到时候,你想办还办不到,还被办,当然,我还会记得每天再脱下来,给你看看,馋死你。”
&esp;&esp;书朗俯身亲吻他,悠悠吐出了2个字,“照办。”
&esp;&esp;樊霄主动闭嘴了。
&esp;&esp;见到樊霄不说话,书朗主动停了下来,和他接吻,用双手在他的身上滑动。
&esp;&esp;樊霄吐槽道,“亲嘴就亲嘴呗,动手动脚的,手脚不老实。”
&esp;&esp;“谁能比你不老实?”
&esp;&esp;“我干嘛了我?我的手很老实,要么在我自己身上,要么在镜子上,或者随时支撑住,”
&esp;&esp;书朗宠溺着说,“话多。”
&esp;&esp;“话多,还不是导演给的活少了。”
&esp;&esp;“调皮。”
&esp;&esp;……
&esp;&esp;樊霄的燥热渐渐褪去。
&esp;&esp;心情愉悦对以身体的恢复好处很大。
&esp;&esp;结束后,书朗再次给樊霄量体温,退烧了。
&esp;&esp;“真是骚完了,就不烧了。”书朗笑着捧起他的脸,吻了一下。
&esp;&esp;樊霄拿起了自己的平板,把照相机的视频导了出来,和书朗一起观赏作品。
&esp;&esp;樊霄抚摸着平板的屏幕,“游主任,当我的入幕之宾,感觉怎么样?”
&esp;&esp;书朗拿着一支笔,正在写论文。
&esp;&esp;“原来,入幕之宾,是这意思。”书朗笑了,“学会了,我把这个写进去。”
&esp;&esp;樊霄探头去看,“游主任,你的字怎么这么好看啊。”
&esp;&esp;书朗的笔飞速滑动。
&esp;&esp;“写这么快,你不会水文吧?”樊霄凑过来,念了几句,嘴角翘起,“原来,游主任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竟然这么擅长写小黄文啊,稀奇,稀奇啊!”
&esp;&esp;书朗继续写。
&esp;&esp;很快,写完了一页纸后,满满当当,书朗递给了樊霄,“来,樊总数数,够不够一百万字,如果不够的话,算一下,还差多少字。”
&esp;&esp;樊霄拿起了稿子,通篇读了下来,很满意,“这个,滚烫二字真是精妙绝伦,算,10万字吧,还有这个腰细,简单朴素,估值100万字,加起来,110万,游主任,我算好了,你还差我110万字。”
&esp;&esp;游书朗被逗笑了,“樊总的数学可真是太好了,这数数太精确了,我这越写,欠得越多呢。”
&esp;&esp;“哪里哪里,我的数学只停留在百万的计数上,所以学得不精,还请游主任海涵。”樊霄悠悠地说,他慵懒地躺在了床上,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摩挲着纸张,“欠我这么多,我能收点利息吗?”
&esp;&esp;樊霄紧紧拥抱着他,用力吻,指着平板暂停的画面,“这个,游主任,你这个技巧很棒,我学会了,我们来实践一下。”
&esp;&esp;两人终于精疲力尽了。
&esp;&esp;一起躺在了床上。困倦。
&esp;&esp;“你为什么总握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