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樊霄拎着两大包,交给阿火带走。
&esp;&esp;阿火站在了院门,望着樊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板。”
&esp;&esp;“没事,都会过去的,等我东山再起,你再回来,现在你带着底下的兄弟,出去躲躲,我放在里面的钱,你分给大家,辛苦了。”
&esp;&esp;阿火离开了。“咔嚓”院门关上了。
&esp;&esp;樊霄转身,看向拖着行李箱走半天,一个院子都没出的人,“游书朗。”
&esp;&esp;书朗的脚步停滞了一下。
&esp;&esp;“你的手机落了。”
&esp;&esp;书朗放下行李箱,转头进了客厅。
&esp;&esp;书朗回到了客厅,但是,他面对着刚刚靠着的墙壁,愣住了,已经忘了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esp;&esp;樊霄关上了门,朝他走了过来。
&esp;&esp;“你刚说什么来着?”
&esp;&esp;“你好像说手机丢了,”书朗环视一周也是没有的,“我的手机呢?”
&esp;&esp;“你的手机在你的手上啊,书朗。”樊霄指了一下他的手。
&esp;&esp;书朗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一直都在手心里握着,“这个不是我的手机。”
&esp;&esp;“现在是了。”
&esp;&esp;“你刚刚听错了,我说的是,你的爱人落了。”樊霄抱住他,继续刚刚的吻,书朗没有抗拒,像之前一样,沉默地接受了,书朗的衣服被褪下。
&esp;&esp;异常沉默的性爱。
&esp;&esp;书朗脸埋在沙发里,不愿意面对樊霄。樊霄用手托住了他的下巴,也扭不过来他的头。
&esp;&esp;结束了,书朗默默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穿好了衣服,拿起新手机,背始终背对着樊霄。
&esp;&esp;“飞机终点是云南,你之后去哪里,都行,你真的自由了。”樊霄大跨步地走到了书朗的前面,拉过了他的行李箱,“我送你。”
&esp;&esp;书朗双手撑着座椅,缓缓坐在副驾驶上。
&esp;&esp;趁着书朗不注意,樊霄往行李箱里塞了一些人民币,放在后备箱。
&esp;&esp;樊霄快速回到了驾驶室,书朗扶着腰,表情有些痛苦,头拧向了一边。
&esp;&esp;“抱歉,刚刚准备不是很充分,让你受了一点伤了。”
&esp;&esp;“有个伤也好,我什么都没给你留下,临走给游主任留个想念。”
&esp;&esp;“樊总很乐观啊,”书朗努力掩饰嗓间的哽咽,“不想想你会面临什么吗?”
&esp;&esp;樊霄沉默了,那时的樊霄也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大公子承诺的污点证人,是否作数都未可知。
&esp;&esp;到了机场,书朗进去了,看了站在原地的樊霄,“樊总,你没给自己定票吗?”
&esp;&esp;樊霄转头离开了。
&esp;&esp;樊霄在航站台上,站了很久,直到飞机起飞。
&esp;&esp;樊霄无法跟书朗一起走的,他走不掉的。
&esp;&esp;他不想连累书朗也离开不了。他刚出航站楼,就出现了警察。
&esp;&esp;“啪!”书朗拍了樊霄的脸,“樊总,你慌什么,吓得连动都动不了?不会,你父亲真的制假售假了?”
&esp;&esp;樊霄猛然从回忆里醒来,那是前世了,都过去了。
&esp;&esp;书朗正趴在了他的身下,全身心地享受他的伺候。
&esp;&esp;“我巴不得呢,这事跟我没关,要是游市长能把我父亲罪名坐实了,让他入狱,我正好来当樊董,我还能靠着游市长这棵大树,壮大南瓦,有何不可?游市长愿意帮我,感激不尽呢,我为何要慌?”
&esp;&esp;“那你刚刚怎么停下了?”
&esp;&esp;“我刚刚只是很不满,被游市长一次次怀疑,一次次像犯人一样被审问。我想匍匐在你的脚下,但不想以罪人的身份!”
&esp;&esp;书朗怔怔地看着樊霄,摆了一个口型,“演的真好。”
&esp;&esp;说他演的好,樊霄有点上头了,“游市长,你不会故意在拿自己的身体诱惑我过来,再来审问我吗?是想突破什么案件呢?再放点南瓦的血,给你的仕途和政绩增点颜色吗?”
&esp;&esp;书朗笑了,反手搂住樊霄的脖子,“怎么可能,我只是和樊总闲聊几句,别这么激动。”
&esp;&esp;“游市长,让我激动,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esp;&esp;天空的惊雷猛然炸开。
&esp;&esp;书朗的耳朵渐渐听不见什么声音了,大脑放空,身处一片虚空中,无法思考,无法说话。
&esp;&esp;
&esp;&esp;樊霄的手抚摸着书朗骨感的背,“瘦了,每天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得多吃一点。”
&esp;&esp;两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同床共眠了。
&esp;&esp;樊霄蹭着书朗的脸庞,书朗闭着眼真的很安详。
&esp;&esp;这一年多,书朗不在身边,樊霄常常一夜无梦,前世相关的梦他一次都没有做过。
&esp;&esp;书朗当初带着证据来威胁樊霄,他为什么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