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局,庄家推出了一沓筹码。
&esp;&esp;牌在荷官的手里高速旋转,牌,发好了。
&esp;&esp;阿火准备开口,竞选选牌资格。
&esp;&esp;庄家抬头,示意他闭嘴,“上一轮的顺序,下注,看牌。”
&esp;&esp;1号玩家的筹码,推到了一半,迅速揽回,弃牌了,其他3个玩家纷纷推出了一沓筹码,跟注。
&esp;&esp;开牌了。
&esp;&esp;3个跟注的玩家,都赢了。
&esp;&esp;每人赢得了100万。蒙面人把沉沉的箱子推了过去。
&esp;&esp;箱子滚轮的声音,像是兴奋剂,点燃了赢的欲望。
&esp;&esp;第四局开始。
&esp;&esp;荷官发牌。
&esp;&esp;庄家没有看牌,一次性推出了5沓筹码,也就是500万,玩家们看到了,激动万分。
&esp;&esp;3号玩家眼冒精光,一股脑把自己的筹码推了出去。也就是把自己五脏六腑基本都抵押上了。
&esp;&esp;玩家手在颤抖。
&esp;&esp;4号玩家提出质疑,“我们都没有那么高的筹码。”
&esp;&esp;庄家说了一句,“我all,但我准你们随意跟注,因为,突然我仁心大发,仅限这次。”
&esp;&esp;4号玩家喃喃自语,“富贵险中求”,把手里的筹码推了出去。
&esp;&esp;其他三个玩家不再犹豫,跟了注。
&esp;&esp;1号玩家精挑细选地,推出去5枚筹码。
&esp;&esp;开牌。
&esp;&esp;庄家一人赢。玩家都输了,玩家们傻眼了。
&esp;&esp;蒙面人从黑暗中冒出来,走在了3号和4号玩家之间,拿起4号推出的筹码,念出来,“4号玩家,输了眼角膜,2颗肾,心脏,胰腺,肝脏。”
&esp;&esp;4号玩家拽拽的,瞥了一眼,“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滚你妈的。”
&esp;&esp;庄家擦了一根火柴,手腕随意摆动,火柴灭了,烟燃了起来,“很吵。”
&esp;&esp;“上麻药。”蒙面人召唤一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身后的漆黑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又粗又长又大,也就是半个手臂吧。
&esp;&esp;4号怯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疯狂往外跑。可这里,有光的地方只有桌子,后面只有未知的黑暗。
&esp;&esp;黑暗里,电棍的声音刺啦刺啦,一声清脆“咔嚓”,4号的传来了一声惨叫,“我的左腿,啊!别折了!别折了!我的右腿!饶了我吧!”
&esp;&esp;荷官手上的牌放下了,站了起来,盯着樊霄。
&esp;&esp;樊霄的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荷官别出声。
&esp;&esp;“我错了我错了!”4号痛哭流涕。
&esp;&esp;其他三个人在座位上如同冰雕。
&esp;&esp;“麻药。”蒙面人冰冷地说。
&esp;&esp;“听说麻药很贵,众所周知,我很穷。”樊霄阴森的声音从面具下传了过来。
&esp;&esp;“砰!”蒙面人面对着游书朗,背对着其他玩家,抡起了棍子,给了4号当头一棒,椅背被打断了,飞溅的木头碎条,溅到了3号的头上,3号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esp;&esp;4号的声音消失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