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给她的惊喜,戚礼一眼也没看成。
她刚从秦明序的吻中找回神智,就被他一下甩到肩上。戚礼身子悬空,双手徒劳向前,“我想看呢…”
秦明序单手扣着她大腿,扛着人大步如飞往房间里走,“看什么,又不会长腿跑了,明天看也来得及!”
戚礼撕扯他领口,气哼哼泄:“秦明序你真是一点不招人疼!”
那种浪漫的氛围刚起了个头,她心疼他还没一分钟呢,又被卷进他火热的风暴。
须臾之间,卧房门关上,戚礼一下从清爽微凉的春夜进入暖意袭人的空气中,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刺激的小疙瘩,尤其是秦明序的掌心热度覆上去,让她从外到内条件反射地软了腰。
“老公……”
秦明序被她叫得喉咙一紧,手松劲,由肩扛改为横抱。戚礼轻轻松松落入他怀抱,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颈项,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搏动起来。
她已经想开口求他,轻一点、慢一些,不要这么猴急,她有点紧张畏怯,却又因为周身环绕着过于熟悉的气息,而过敏般心痒起来。
月亮一片清辉,洒在宁静的卧房地板。他们相蹭的身体摩擦出一片火焰,一对视就熊熊燃烧。
戚礼嘴唇哆嗦着,对这间房的记忆其实已经遗忘得空白,可那夜秦明序的目光,与此刻巧妙重合,让她无端回忆起那晚稚嫩生涩的情动来。
“不让我碰?”秦明序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撩出一路火星。戚礼太热了,张口微微喘息,眼中已经蒙了一层雾。
“让你碰,别说这些。”她不想满足他那些恶趣味。
“这时候和那时候怎么能一样?”秦明序轻轻叼住她的耳朵,“我就要说。”
他用牙齿碾了一口,再抬头,狭长双眸自上而下欣赏她,突然笑了一下。
低沉的笑音烫着了戚礼的耳朵。她在他那种目光下更加战栗,已经有点恼了,“秦明序!”
“为什么不能说?”他面上的笑意危险而莫名,存心逗她,“要不是那天晚上,亲了也摸了,我都不知道剩下的六年怎么过。”
“无耻。”戚礼的语气一点硬芯儿都没有,被他说得又羞又燥,脸别到一边去。
秦明序低下头,贴着她耳朵,“还有更无耻的想不想听?”
“不想!”
秦明序不管她,干脆混蛋到底,把手伸进去,揉了两把,掂量似的,“嗯,那时候还在育吧,现在这样有没有我那晚给你‘按摩’的功劳?”
尚且莽撞的年纪,他可是无比细心和耐心,竭尽所能的都“照顾”到了。
他回国后在会所门口见到她的第一眼,视线就移不开了。她长大了,从头到脚专门按他审美长似的,光看着都有滋味。
这要是还能放过,除非他阉了。
戚礼连嘴都张开了,面染浓绯,想尖叫着逃脱,“你真不要脸!”
秦明序抽出手,扣着她身子,浑坏笑吟吟,“我要老婆,要脸干嘛。”
秦明序轻松把她身子托起,往里走,抱到床边,放下前还托着臀颠了两下,“我老婆呢?”
戚礼像个通体粉红的礼物,一只手捏他耳垂,埋着头哼唧了一声。
他非要她张嘴回答:“哪呢?”
戚礼埋得更深,“……在这。”
秦明序胸膛笑颤个不停,热烘烘地轰着戚礼的神经。她耻得想咬死他,又想,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可多年前就是这张床,他这么压着她、撩拨她,衣服剥的乱糟糟,比全裸还色情,她几乎被他摸了个遍。
戚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不想回忆,可回忆总冲进脑海。秦明序利落撕了今天他们领证的白衬衫,一把扔到一边,再覆上来的时候,戚礼连天花板都看不见了。
他身上起伏结实的肌肉块让她眼花缭乱,再加上那张脸,戚礼两只眼睛有点不够用。移回脸上,对着他的眼,戚礼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想往被子里躲。
秦明序居高临下瞧着她,身下女人双目含春,面颊鲜嫩色如玫瑰,他的胸膛像烧着一团火。
真的和之前不一样。她熟透了,一掐都是汁水,最饱满鲜嫩的白蜜桃不过如此。馋得他牙根奇痒。
夜已深沉,这场注定会饱食的飨宴才刚刚开始。
秦明序尚且耐心,长眸幽幽含笑,像黑暗丛林中的两点磷火,“今天晚上,我可以贪心吗?”
他想让他们合法上路的第一晚有个美妙的开始。
戚礼被他中止的撩拨逼到全身焚烧,她呼吸抖,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那种迫切想把他纳入、承受风暴的感受令戚礼无比气恼。
“你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