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盯着林越惊俱的眼睛,沈晏毫不掩饰自己的怨恨。
&esp;&esp;然后趁林越还没回过神,重新拉上口罩,用力一推,推向赶来的季凯,“你什么人啊!妈,别拉我,唔唔唔。”季凯谩骂的声音被捂住。
&esp;&esp;沈晏跑的不算急,鞋子沾了雪,跑的还是有点吃力,沈晏靠在一处后墙,喘着气,怕被季桦厉发现他也算是谨慎过头了,撞向林越的时候,心跳都落了一拍。
&esp;&esp;“呼~”沈晏呼出一口气,暗骂秦与出的什么搜主意,他也是蠢,竟然答应了秦与的说辞。
&esp;&esp;说什么刺激林越,逼她出手。
&esp;&esp;还特意让他带了百合花。
&esp;&esp;林越设计季临死前送给季临的花。
&esp;&esp;鞋子都快跑掉了。
&esp;&esp;手里抱着的百合花也早已掉落在地,散了半个花束,花瓣也碎在地上,黑伞也在跑路的路上丢在一旁,风雪灌了进来。
&esp;&esp;沈晏冷的哈气。
&esp;&esp;捡了地上的百合,抖了抖身上的雪,把灌进围巾里的雪抖了出去。
&esp;&esp;准备走人。
&esp;&esp;然后———
&esp;&esp;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esp;&esp;“沈晏。”
&esp;&esp;———季桦厉。
&esp;&esp;沈晏恐慌回头,怎么可能?
&esp;&esp;明明秦与传来的消息是季桦厉被季老先生留了下来。
&esp;&esp;他应该陪在季老先生身边。
&esp;&esp;季桦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沈晏突然回想起秦与送他来时的叮嘱,“要藏好哦,沈先生。”
&esp;&esp;我会伺候好你的
&esp;&esp;“…呃…好巧,原来季临的墓在这里。”沈晏一秒冷静,举了举抱在手里的百合花,让自己的话更有可信度,“我也来祭拜朋友,不过风雪太大,脚下没站稳,百合花都摔了。”
&esp;&esp;沈晏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季桦厉,让季桦厉信他这份说辞,沈晏心里没多大把握。
&esp;&esp;“阿晏。”季桦厉先是喊了他的名字,然后握起他的手,表情平常,哈了一口气,帮沈晏暖手,“出来应该带把伞,今天风雪大,容易出事,你觉得呢?”
&esp;&esp;“嗯嗯。”沈晏应了两声。
&esp;&esp;季桦厉看上去信了。
&esp;&esp;沈晏趁胜追击,攀上季桦厉的手臂,还想说些话迷惑季桦厉,冷了一路的鼻子,作妖了起来,沈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esp;&esp;下一秒,季桦厉的风衣就盖在了他身上,季桦厉从善如流的接过沈晏手里抱着的百合花,然后拉起沈晏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esp;&esp;拉着沈晏往出口的方向走。
&esp;&esp;“季家祭拜完了?你直接走季老先生怪罪下来怎么办?”
&esp;&esp;“嗯。”季桦厉和沈晏肩靠着肩,“不会的,放心好了,我让人在附近订了餐厅,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esp;&esp;“可……”
&esp;&esp;“放心,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想和我相处吗?沈老师。嗯?”
&esp;&esp;沈晏虽有疑惑,但还是顺着季桦厉一起走了。
&esp;&esp;吃饭到一半,沈晏才想起季桦厉好像并没有问他,要祭拜的是什么人。
&esp;&esp;季桦厉对沈晏占有欲强,之前在一起季桦厉对沈晏的占有欲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恨不得一整天都挂在沈晏身上,占着沈晏的手机,一天查一次,从电话信息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还要求沈晏一天十几次给他报备,时不时就在沈晏耳边说,让沈晏只有他一个人,复合后,季桦厉虽然有所收敛,但本质并未减少。
&esp;&esp;从他和陈信争猫这件事就足以看出。
&esp;&esp;祭拜过世的人,不是亲人爱人就是感情很好朋友。
&esp;&esp;但,季桦厉竟然没问。
&esp;&esp;并且没有表示吃醋的意味。
&esp;&esp;沈晏说出口时还以为季桦厉会质问。
&esp;&esp;这简直出乎意料。
&esp;&esp;沈晏停下吃饭的筷子,看了眼面色温柔,安静的给他夹菜,看到他停下动作,还黏糊糊凑过来问他怎么了的季桦厉。
&esp;&esp;“没事,就是吃到姜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晏只好找了个借口。
&esp;&esp;“那快漱漱口,吃到姜了,舌头辣不辣?”季桦厉拿着温度刚好的水杯递到沈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