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吕同学,不就是班长拒绝了你,你至于这么小心眼针对班长吗?”穆玉树仗义执言。
&esp;&esp;其他人纷纷符合:“就是,吕彭涛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拜金。”“吕彭涛就是嫉妒嘉熙你。”
&esp;&esp;提到自己的名字,景嘉熙不好说话,只以微笑回应。
&esp;&esp;在吕彭涛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他刚要发作:“你——”
&esp;&esp;“老师来了。”
&esp;&esp;班级内很快安静下来,吕彭涛在下面狠瞪景嘉熙。
&esp;&esp;而景嘉熙安之若素,当他的强烈的视线不存在。
&esp;&esp;毕竟这样的人他见多了,比吕彭涛说话更难听的多得是。
&esp;&esp;景嘉熙除了为女班长惹上这种麻烦人而共情外,对吕彭涛骂自己的话毫无感觉。
&esp;&esp;他习惯了。
&esp;&esp;老师让大家上台再自我介绍一遍,主要是为了照顾景嘉熙,让来得稍晚的同学尽快熟悉班级。
&esp;&esp;景嘉熙上台介绍完自己,发现竟然有好几个同学在拍自己。
&esp;&esp;他有些不解,他有这么受欢迎吗?
&esp;&esp;景嘉熙以往埋头学习,很少跟同学打交道,只有一次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还喝醉酒失了身……
&esp;&esp;你们想要逼死我吗!
&esp;&esp;景嘉熙不知道自己刚入学就成了校园风云人物。
&esp;&esp;高中时期的他埋在书堆里,忙着学习的课余时间都在食堂兼职,几乎与同学隔绝。
&esp;&esp;以致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样貌在校园里是多么出众的存在。
&esp;&esp;大学生泛滥着高中积攒的青春悸动,有一极品帅哥在本学院的事情,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esp;&esp;很快就有人把热帖里的人和景嘉熙对上了号。
&esp;&esp;景嘉熙下了自我介绍完后就被老师叫到教室外。
&esp;&esp;“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esp;&esp;“你的父母在办公室等你,他们说找不到你,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吗?”
&esp;&esp;老师推了推眼镜框,看着男生紧抿嘴唇,心道奇怪。
&esp;&esp;男生身上的衣服不是普通家庭消费得起的,而办公室的中年夫妻,穿着明显与男生不是一个阶级。
&esp;&esp;两人长得也普普通通,男生则唇红齿白眉眼精致。
&esp;&esp;老师的疑惑压在心底。
&esp;&esp;景嘉熙深深呼出一口气:“老师,您带我去办公室吧。”
&esp;&esp;自己的父母总要见的,差点流产后养胎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逃避不去想父母的过错。
&esp;&esp;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来找自己,景嘉熙原以为他早就对父母失望了,可竟还是会感到心痛。
&esp;&esp;知道父母找来学校,景嘉熙心底又升出一抹小小的希望。
&esp;&esp;他们是不是有在因为自己的消失而感到焦急,是不是也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esp;&esp;办公室内,衣着朴素的中年夫妻拿着一次性水杯喝着水,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esp;&esp;他们都是农村人,进城务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到大学,大学可真气派。
&esp;&esp;儿子景继祖考上的大专跟这里的大学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esp;&esp;可惜是这小子考上了,要是两人能换换就好了。
&esp;&esp;这是夫妻两人此刻共同的心声。
&esp;&esp;景嘉熙推开门,见到许久未见的父母,鼻尖酸涩:“妈妈……爸爸……”
&esp;&esp;景母率先上前关心:“你这孩子,你妈和你爸说你两句就要离家出走。可急死你爹你妈了!”
&esp;&esp;大蒲扇一样的手掌狠拍景嘉熙的背部,像因不听话的孩子而气狠了的母亲。
&esp;&esp;景嘉熙背上被打得很疼,可到底是养大自己的母亲。
&esp;&esp;听见她想念自己,景嘉熙垂下头低低出声:“对不起,妈妈……”
&esp;&esp;而景父则在后面观察景嘉熙,他身上衣服的料子,可不像是便宜料子。
&esp;&esp;以前景嘉熙都捡景继祖穿破洞的旧衣服穿,连校服也捡别人不要。
&esp;&esp;宽大破旧的衣物遮住了景嘉熙的光芒,此时他穿上一身剪裁贴身的得体衣服,竟有几分上层人才有的神韵。
&esp;&esp;景父眼底闪过一道光,罕见地笑呵呵走近景嘉熙:“儿子,你考上大学爸爸妈妈都为你骄傲,别跟爹妈怄气,还是要常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