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初时完全忘记了和风砚通过电话这回事儿。
&esp;&esp;自然也不记得风砚说要来救他。
&esp;&esp;他现在连自己为什么和延淮在一起都不记得,总以为是因为他自己爱延淮爱得无可救药,赖着延淮不走了。
&esp;&esp;所以,那天风砚和初时通完电话后,他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赶来了美国。
&esp;&esp;风砚来了美国之后,一直试图联系初时,却一直联系不上。
&esp;&esp;初时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号码也能打通,就是一直无人接听。
&esp;&esp;于是,风砚便直接去查了延淮这个人,听初时当时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被延淮关了起来。
&esp;&esp;那么,从这个人入手总是没错的,找到他在哪里就能找到初时的下落了。
&esp;&esp;只是,难的是这人并不好查,延淮行踪向来神出鬼没,在美国地下势力几乎只手通天。
&esp;&esp;这不是风砚的地盘,查起来可谓是束手束脚。
&esp;&esp;要查的这个人还不是什么小角色,简直是难上加难。
&esp;&esp;这几天风砚让人几乎把整个洛杉矶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esp;&esp;见鬼了一样的邪门。
&esp;&esp;要不是知道延淮人在洛杉矶,风砚简直都要换地方了查了。
&esp;&esp;他想不通初时怎么会和这种人纠缠上了。
&esp;&esp;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风砚举着电话听着手底下的一拨人汇报情况,眉头紧蹙,“继续查。”
&esp;&esp;说完,便随手扔掉了手机。
&esp;&esp;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天生的好皮囊和绝佳的气质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幅画似的。
&esp;&esp;他看着风砚紧蹙的眉头也跟着担忧起来,“还没查到吗?”
&esp;&esp;风砚听到他的声音,眉头舒展开来,上挑的凤眼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看起来风流又多情。
&esp;&esp;只是,在这样的一双眼里,看到的满眼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esp;&esp;没想到,这还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痴情种。
&esp;&esp;他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人的私生活极其严谨,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更是隐蔽,简直邪性。”
&esp;&esp;看着男人也跟着在这里担忧,风砚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esp;&esp;因为事发突然,他也没来得及跟人提前打招呼,本来不想让他跟着来回跑受累的。
&esp;&esp;结果,秦牧笙非要跟着来,他拗不过便答应了下来。
&esp;&esp;风砚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堂公哥,还要麻烦你跟着操劳,我真是……”
&esp;&esp;秦牧笙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这些话,我们之间哪还用这么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esp;&esp;“既然你要管,我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esp;&esp;“而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着你。”
&esp;&esp;风砚搂过他的肩膀,和他紧挨着,“你能陪着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esp;&esp;秦牧笙挑了挑眉,“怎么说?”
&esp;&esp;风砚流转着眼眸,眉目含情,“看到你我就动力满满,你就是我的发电机,我的蓄电池,我的精神支柱。”
&esp;&esp;他不想让秦牧笙来的原因,除了担心人受累,更担心他出什么事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