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就有点儿没意思了吧。
&esp;&esp;本来只是想找人教训一下他,但没想到他派过去的人被延淮反杀了。
&esp;&esp;这人又找到他家了把他*了个透,反倒还是他的错了。
&esp;&esp;他和延淮向来在各自的领域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他开他的赌场,延淮统领他的地下势力。
&esp;&esp;虽说两人之间会有一些牵扯,但这一向都是以利益为出发点。
&esp;&esp;并没有私交。
&esp;&esp;只是这次,性质好像不太一样了呢。
&esp;&esp;延淮睡他,他找人杀他,算平。
&esp;&esp;延淮杀他的人,继续睡他,并把他关进笼子里,他砸延淮的古董,砸他的城堡,火烧他的玫瑰园,算平。
&esp;&esp;延淮抓他回去,再次睡他,并把他丢进地下室,放老鼠、蛤蟆、蜘蛛等恶心他,没平。
&esp;&esp;没平啊。
&esp;&esp;这就不公平了呢。
&esp;&esp;虽说他最后砸了延淮的头,但那属于正当防卫,要不然他这会儿肯定在床上瘫痪着。
&esp;&esp;初时最后得出结论,所以现在延淮欠他一次还没扯平。
&esp;&esp;他把延淮做成标本抵押,最合适不过了。
&esp;&esp;初先生,可以请了吗
&esp;&esp;初时这样想着,思绪一下子豁然开朗。
&esp;&esp;明明现在是延淮欠他,还说什么是他主动送上门去的。
&esp;&esp;他不找延淮麻烦延淮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想把他关起来。
&esp;&esp;老虎不发威,真当他初时是软柿子了。
&esp;&esp;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初时的思绪被猛得打断。
&esp;&esp;他下意识摸兜,却发现不是他的电话。
&esp;&esp;psyche的手机连着车内音响,接通后直接外放。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一接通就慌里慌张的开口道:“老大,场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看样子是想蓄意闹事,我们打还不是不打呢?”
&esp;&esp;平时遇上这种情况,底下的人就会按照规矩处理掉了。
&esp;&esp;但今天来的好像不怎么好惹,而且好像还是那边的人,这下,他们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esp;&esp;万一一不小心惹了那位大佬,给场里招来了无妄之灾,那简直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esp;&esp;“不速之客?”psyche笑了笑,偏头询问初时的意见,“时,你怎么看?”
&esp;&esp;初时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esp;&esp;延淮的动作这么快吗?
&esp;&esp;他还没想好怎么对延淮下手,延淮的人倒先一步找上门来了。
&esp;&esp;初时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总是比延淮慢一步。
&esp;&esp;“先别动手。”初时说:“现在去赌场,我亲自去解决。”
&esp;&esp;psyche挑了挑眉,笑了,这位有多长时间没亲自动手解决过这种事情了呢。
&esp;&esp;psyche回忆起当初,刚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些不怕死的过来挑衅,寻衅滋事。
&esp;&esp;初时外表看着漂亮,长得又人畜无害,脸上没表情的时候眸子总是懒散的半垂着,看起来寡淡又清冷,就像一汪柔软干净的泉水。
&esp;&esp;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那般残酷阴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