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林橡雨会在里面,明明连闻春纪都说林橡雨去附近的酒店睡觉了。
&esp;&esp;出了这个意外他也不想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不上心,毕竟他是知道这个oga总喜欢犯懒,而且生活拮据,去住酒店怎么可能是第一选择?
&esp;&esp;火势太大,还没法确认人在什么地方,消防员在花时间讨论要从什么地方进去救人,傅光跃却迷信起了ao之间的羁绊,即使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标记,即使他们试了很多次都没有再拥有标记,但他就是迷信自己能找到林橡雨。
&esp;&esp;就像在江城重逢那天,他忽然就想到对面的商场买一杯咖啡,碰巧看向了街边的蛋糕店,而林橡雨也恰巧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蛋糕。他们之间有一种比生理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他们不断遇见。
&esp;&esp;于是,他要了一套消防服,只身闯入了火海。
&esp;&esp;周遭很热,时不时有火柱倒塌,燃烧物掉落,但他都惊险躲过了,凭着一股信念感,在一个小小的角落找到了他的oga。
&esp;&esp;那一刻,他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幸运。
&esp;&esp;林橡雨当时的脸色很差,皮肤被浓烟熏黑,又因为火场的温度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敢耽搁,他将人护在怀里就往外走。
&esp;&esp;来时的路已经毁了,他必须再僻一条,好在虽然困难但有惊无险。
&esp;&esp;灾后余生,他只坚定了一件事情。
&esp;&esp;他要林橡雨,他要紧紧地抓住这个oga的手,即使没有标记,林橡雨这辈子也只能是他的oga。
&esp;&esp;当林橡雨提醒他这场火灾不是意外的时候,他其实并不算太意外,毕竟这场火烧得太急太大,临时化妆间的可燃物太多,被溅落的烟花点燃不算小概率事件,但同样不能排除有人蓄意纵火的可能性。
&esp;&esp;傅光跃比谁都清楚,包括傅家人在内的无数双眼睛都在暗处看着他,等着看他跌跟头。
&esp;&esp;林橡雨的话给他提了个醒,这种事情必须要抓紧时间查,拖得越久,找到凶手的概率就越低。
&esp;&esp;傅光跃很想去见见那个纵火者,但放心不下林橡雨,想来想去还是把事情全都丢给了尚臻,只打算最后听结果就好。
&esp;&esp;而经过这段小插曲,傅光跃也不想再琢磨什么万全之策了,起身朝林橡雨的病房走去,他不知道对方醒了没有,只想好好地看看人,别无他求。
&esp;&esp;他将检查报告细心地叠好塞进裤子左侧的口袋,慢吞吞地向病房走去。离门还有约摸两米的距离,他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esp;&esp;“医生,求求你了,少跟我男朋友说几句,捡好的说,他心眼小,到时候知道我病得严重就不要我了。”
&esp;&esp;傅光跃嘴角一颤,开门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esp;&esp;医生没回应,林橡雨又换了个更可怜的语气:“医生,我求你了,我一个没爹没妈的oga,万一再被男朋友抛弃就完了,你就说我是小毛病行不行?”
&esp;&esp;傅光跃听不下去了,把门一开,小声喊了句:“瑞宁。”
&esp;&esp;病床上的oga表情一僵,随即开始装蒜:“刚刚有人在说话吗?”
&esp;&esp;又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的乖巧模样。
&esp;&esp;因为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换下来,傅光跃不敢去坐林橡雨的床,只坐了病床边陪护的椅子。
&esp;&esp;“不要难为医生了,你没醒的时候他全都跟我说了。”
&esp;&esp;林橡雨安静了,垂着脑袋嘟嘟囔囔的像是在骂医生嘴快。
&esp;&esp;“那就先这样了。”医生也摆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林先生,不要太悲观,积极配合治疗,现在白血病的治愈率还是很高的。”
&esp;&esp;傅光跃和医生颔首示意,目送他离开了病房,又将视线转向了病床上的oga。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跟医生就有那么多话。”
&esp;&esp;林橡雨哑着嗓子:“嗓子疼。”
&esp;&esp;“还知道疼,疼就少说点话,这个没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傅光跃安慰完顿了两秒又换了副更温柔的语气说,“你别说话,就听我说。”
&esp;&esp;“瑞宁,放心吧,我不会抛弃你,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小病而已,做完手术,好好化疗很快就能好了。我已经在找朋友给你找骨髓了,春纪也去找景颐肆了,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景颐肆吗?”
&esp;&esp;这一番话并没有让林橡雨露出真诚的笑脸,反而还嘟囔了一句:“说起来容易。”
&esp;&esp;傅光跃听清了便跟他强调:“做起来也没多难。”
&esp;&esp;林橡雨用嘶哑的声音抱怨说:“又是这样,傅光跃,我真觉得你八字冲我,本来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有自己的小店,有自己的朋友圈,有便宜但是舒服的房子,结果你一来,什么都变得乱七八糟的,还得了这种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