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对这些倒是不很在意。刚才洛卡联系他让他制造一场五分钟左右的暴风雨,眼下风雨已停,她手头的麻烦也解决了,要带着路上遇到的革命军去找哥哥——也就是说,哥哥那头的事情也结束了。
&esp;&esp;只有他还在这里焦灼地等待最终决赛。
&esp;&esp;刚才洛卡说过,萨博还活着且很有可能就在地下港——这则消息让他完全无心战斗,只想尽快从此处脱身赶到地下港去。解说那聒噪的声音此刻更让他烦躁了。
&esp;&esp;正焦虑的时候,佐助看到侧下方正有一排工人抬着箱子陆续走进休息区侧边的小门。
&esp;&esp;那本也不是该他关心的事情,只不过队伍末端有个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看起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木箱,但和前头的其他箱子不同的是,这个木箱里头装着一个活人。
&esp;&esp;佐助又看了抬着他的那两位工人一眼,工人眼神空洞、目视前方,似乎对木箱里到底装着什么毫无所觉,只是在旁边看守的催促下匆匆地向前走去,很快便走入那道小门看不见了。
&esp;&esp;他当然来不及管这件事,因为此时解说终于介绍完了决赛场的空降选手,宣布决赛马上就要开始:“……有请我们的常胜将军,迪亚曼蒂!”
&esp;&esp;佐助很自然地向迪亚曼蒂看了过去。先前那位叫蕾贝卡的选手对他说过,这个竞技场是为了捕获他而设下的陷阱。
&esp;&esp;所以他要求参与多场本不属于他的比赛,虽然引起了其他选手和不少观众的不满,却并未真的被阻止。毕竟佐助一番车轮战下来再对上迪亚曼蒂,对迪亚曼蒂来说没有任何坏处。
&esp;&esp;迪亚曼蒂似有所觉,也抬起头看了过去。眼前忽有黑影掠过,是宇智波佐助跳下高台、越过竞技场的观众台和水域稳稳落到了竞技场的中心:“你就是迪亚曼蒂?”
&esp;&esp;他说话时语气其实很和缓,甚至没带什么情绪。但解说还是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好一个宇智波佐助!上来就敢挑衅我们的王牌迪亚曼蒂!”
&esp;&esp;“王牌”与艾斯的名字同音,使得佐助厌恶地皱了皱眉。
&esp;&esp;佐助的行为让另一位胜者也在好胜心的驱使下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就进了场——是b区的胜者巴托洛米奥。佐助观战时见过他,他是屏障果实的能力者。
&esp;&esp;宇智波佐助一个人赢得了a、c、d区的战斗,决赛便只剩下了三位选手。就在佐助犹豫是先解决掉巴托洛米奥再专心同迪亚曼蒂战斗、还是听洛卡的先挑唆眼前这二人互斗他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休息区忽然传来了动静。
&esp;&esp;一开始只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不慎落地,那声音因被隔绝在门后因此没有得到很多人的重视;迪亚曼蒂甚至在此期间挑衅地对佐助发问道:
&esp;&esp;“就是你小子搅黄了本大爷的盛宴?瞧瞧今天的竞技场多么的冷清!”
&esp;&esp;观众区立时传来高呼:
&esp;&esp;“迪亚曼蒂大人,快打败他!”
&esp;&esp;“快杀了他为德雷斯罗萨雪耻啊,迪亚曼蒂大人!”
&esp;&esp;“我这一把可都赌在您身上了,迪亚曼蒂大人!”
&esp;&esp;巴托洛米奥很不高兴地凑上前去:“喂?喂!还有我呢,别无视我啊!”
&esp;&esp;佐助没理会那二人,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休息区侧门内的动静。那重物落地后门内安静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哐当一声,那扇沉重的木门忽然被整个踢飞,门内闯出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形来:“抱歉,我也没想到那箱子是抬到这里来的,我现在马上就走,拜托别追我啦!”
&esp;&esp;门内的看守们当然不吃他这一套,还是大吼大叫着从门内追了出来:“混账!给我站住!你混进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esp;&esp;那人确实没想到这里是竞技场,跑出来之后很快被围绕着整个竞技场的水域困在了岸边。身后那些看守拿着武器凶神恶煞地追了上来,他不得不转过身去,伸手抽出了一直绑在背上的钢管将那些看守一个接一个地打下了水。
&esp;&esp;佐助看着那人的动作,竟就这么呆在了原地——那人戴着一顶黑色的高礼帽,礼帽前头还缠着一副护目镜,帽檐下方压着几缕金色的额发;他身上穿的是同色的礼装,燕尾服下是黑色的西装裤,裤脚扎进了藏青色的皮靴中,是一副十分奇特的、既隆重又利落的装扮。
&esp;&esp;佐助小时候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同样的装扮。
&esp;&esp;“萨……博?”他难以置信地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紧接着忽然弃战向水域那头那正持钢管作战的男青年赶去,“萨博!你……你真的还活着?”
&esp;&esp;戴着高礼帽的青年惊讶地转过头来,露出他带着已愈烧伤的上半张脸:“咦?你认识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