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知砚不满:“陛下,是我先问您的。”
&esp;&esp;想了想又改口:“是臣妾先问您的。”
&esp;&esp;萧寰失笑:“无妨,只我二人在时,你可以随意一些。”
&esp;&esp;方知砚不想被他绕过去:“淑妃到底和您说什么了?”
&esp;&esp;“求朕留燕北王一条命。”
&esp;&esp;不出意外。
&esp;&esp;方知砚等着下文。
&esp;&esp;“朕答应了,断他一臂,废为庶人,以后在沉香寺思过,无旨不得踏出半步。”
&esp;&esp;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方知砚点点头,挺复杂的,虽然蠢是蠢了点,倒也对淑妃一片赤诚。
&esp;&esp;“你不好奇朕的条件?”
&esp;&esp;方知砚顺势给予一个期待好奇的眼神。
&esp;&esp;萧寰看他眼睛亮亮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几日后,由她父亲上奏,言你在姑苏行刺一案中护驾有功,晋为贤妃。”
&esp;&esp;贤妃
&esp;&esp;方知砚:“这……臣妾无子嗣,恐怕不合适吧。”
&esp;&esp;除了出身高贵的淑妃,按本朝的规制,无子嗣不封妃。
&esp;&esp;“朕说你合适,你就合适。”
&esp;&esp;萧寰拿了姑苏来的新鲜黄樱子,递到他唇边:“张嘴。”
&esp;&esp;方知砚被这个消息冲击的不轻,下意识嘴一张一合,碰到了对方指尖。
&esp;&esp;他耳根一红,磕磕绊绊:“实在抱歉。”
&esp;&esp;萧寰也不客气,伸手往他衣袖上擦干净了。
&esp;&esp;“该你同朕说了,母后说什么了?”
&esp;&esp;方知砚低头看看自己大袖上的痕迹,有些无语。
&esp;&esp;陛下好幼稚。
&esp;&esp;方知砚张了张嘴,把“太后让我劝你雨露均沾”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两圈,又咽了回去。
&esp;&esp;“太后说臣妾入宫八个月了。”
&esp;&esp;他干咳两声,不敢与人对视:“一直没有身孕,让太医给臣妾看了看。”
&esp;&esp;萧寰似乎并不意外:“然后呢?”
&esp;&esp;“然后太医说臣妾身子无碍,时机未到。”
&esp;&esp;方知砚抿唇:“太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让臣妾劝陛下雨露均沾。”
&esp;&esp;萧寰没有作声。
&esp;&esp;方知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抬起头,发现萧寰一直在看自己。
&esp;&esp;方知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盯着桌上那碟黄樱子数。
&esp;&esp;“你怎么说的?”
&esp;&esp;方知砚如实回答:“臣妾说,回头定会劝陛下多去其他姐妹宫中走动。”
&esp;&esp;萧寰好整以暇望着他:“那你要劝朕吗?”
&esp;&esp;见他给自己挖坑,方知砚眼睛一转,笑起来:“那陛下要去吗?”
&esp;&esp;四目相对,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esp;&esp;过了半晌,方知砚快要败下阵来时,萧寰才说:
&esp;&esp;“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