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转头过去,就见温知南抿了下唇,将唇瓣含在牙齿之间,一下又一下的咬着,本就红润的唇越发的殷红,几乎渗出了血。
&esp;&esp;“别咬。”
&esp;&esp;谢时序右手动不了,左手又被温知南扶着,只能俯身吻在他唇上,舌尖抵着他的牙齿,将泛了血丝的唇解救出来。
&esp;&esp;“江铭来者不善,又带着两名女子,若是让他们进了府,人就送不出去,而且开了先例,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
&esp;&esp;谢时序头一偏,靠在了温知南的肩膀上,低声解释着,“我一时情急阿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sp;&esp;温知南指尖微微蜷缩,一手扶着谢时序的手臂,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搂在他的腰上。
&esp;&esp;“我不是生气,我是心疼。”
&esp;&esp;同时也责怪自己帮不上忙,泛红的眼眸忽然沉了下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抬起脸冲谢时序笑了下。
&esp;&esp;踮着脚,往谢时序耳边贴近,低低的说了一句
&esp;&esp;哄人
&esp;&esp;“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别想再碰我。”
&esp;&esp;谢时序抬眸就对上温知南的眸子,见他眼里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不由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哀嚎一片。
&esp;&esp;“阿南,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我是脱臼,不是断了。”
&esp;&esp;温知南见谢时序看他,立刻将脸上的表情收拢,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听他说什么,单手环着谢时序的腰,半拖半抱的往前走。
&esp;&esp;“阿南”
&esp;&esp;温知南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故意将头扭到另一边,看向沈云,“大夫怎么还没来,去催一下。”
&esp;&esp;“是,正君。”沈云应了一句,立刻垂首退了出去。
&esp;&esp;谢时序斜眸看着沈云退出去,才歪头依靠在温知南的肩膀上,纤长的睫毛眨啊眨,语气放柔放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esp;&esp;“阿南,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情急,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阿南”
&esp;&esp;说着,抬着下巴将唇送了过去,贴在了温知南的脖颈上,动作不敢过分,只是讨好一般的亲了亲,又蹭了蹭。
&esp;&esp;温知南只是紧抿着唇,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
&esp;&esp;很显然,谢时序说的这番话,他如今是一个字也不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只要他想,办法有都是。
&esp;&esp;能这么做,那一定是对他最有利的,得到的回报也是最大的。
&esp;&esp;想到此处,温知南脸上的表情顿时又沉了几分,伸手毫不客气的将谢时序从自己身上推开,一双莹润透亮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sp;&esp;“别跟我撒娇,没用。”
&esp;&esp;把人往椅子上一放,就不再管他,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坐到了另一侧的椅子上。
&esp;&esp;谢时序印象中,温知南从未与他置过气,哪怕是气恼,也是一副温温润润的模样,如今这般生动倒是少见。
&esp;&esp;墨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亮色,这般模样的温知南更加让人心动,心都痒了起来。
&esp;&esp;“公子,正君,大夫请过来了。”
&esp;&esp;沈云带着一名老者从院外走进来,老者很高也很瘦,续着半长的胡子,看着仙风道骨的,不像是医者倒像是道士。
&esp;&esp;谢时序不动神色的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嗓音清冷淡漠,“有劳了。”
&esp;&esp;老者略一躬身,便径直走向谢时序,药箱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抬手按在了他肩膀上,轻轻的捏了下,又上下摸了摸。
&esp;&esp;“公子这手是脱臼了,并不严重,老夫帮你接上,将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
&esp;&esp;谢时序听着他的话,侧眸睨了他一眼,状似无意的问道,“老人家行医多久了?”
&esp;&esp;“快四十年喽。”
&esp;&esp;老者微微一笑,不由得感叹着说道,“十几岁就跟着师傅行医了,这点伤,你放心,我手艺好着勒,不会疼。”
&esp;&esp;说着一手按着谢时序的肩膀,一手握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推,然后拍了拍手,“好了,动下试试。”
&esp;&esp;谢时序动了动肩膀,果然已经活动自如,虽有谢疼痛却已不明显,“老人家果然医术高明。”
&esp;&esp;“嗐不妨事,不妨事,哪里说得上医术高明。”
&esp;&esp;老者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去拎医药箱,抬头往温知南的方向瞄了一眼,视线微微顿,然后若无其事的转了回来。
&esp;&esp;“若是没事,老夫就先走,公子这几日注意不要提重物。”
&esp;&esp;沈云闻言立刻上前,将人送了出去,出了小院后笑着从荷包中摸出几两碎银子,“今日多谢了。”
&esp;&esp;“好说,好说。”老者拿了银子,脸上绽开了一丝笑。
&esp;&esp;谢时序一直盯着老者,直到他走出院子,视线也久久没有收回来,反而眸色越来越深。
&esp;&esp;温知南注意到他的反应,视线下意识的跟着也转过去,“这个大夫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