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沮授倒没什么,每日给饭就吃,给酒也喝,只是不提投降的事儿。”
“偏偏是那麴义,很不安分。
此人每天醒了就破口大骂,以求死。”
吕布笑道
“这麴义,才是真有本事的人。
走吧,带本王去见见他们。”
邺城的天牢,环境着实不怎么样,里面阴暗潮湿,基本见不到多少光。
这样的监牢,就连狱卒都不愿意多待,每天送完饭就到监牢外的小间喝茶消遣。
天牢很大,关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匪徒。
田丰、麴义、沮授作为特殊囚犯,自然要被区别对待,连伙食都比普通犯人好一些。
见吕布亲至,守卫监牢的狱卒就像见了亲爹一样,谄媚的迎了上来。
“小人拜见大王,大王击破袁氏,执掌邺城,简直如同朝阳驱散了黑暗呐!
吾等燕地百姓,如久旱棋盘甘霖般,盼望王师到来。
如今终于把大王给盼来了!”
镇守天牢的狱卒,吕布并没有撤换,还是之前袁绍手下那批人。
主要是这个工种没什么技术含量,让自己麾下的精兵强将干太屈才了。
狱卒都是老油子,吃的就是这碗饭,自己只需把执掌天牢的将校换成晋军即可。
吕布对跪在地上行叩拜大礼的狱卒道
“起来吧,本王这次来,是看看燕国那些旧臣。
麴义呢?”
狱卒连忙起身,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路。
“麴义就在此处,大王且随我来。”
吕布跟着士卒前行,天牢霉的气息扑鼻而来。
两人没往前走几步,吕布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里面破口大骂。
“晋国鼠辈,快快斩了老子!”
“大丈夫死则死矣,岂能屈身于囚牢之中?”
“大燕之败,乃是燕王不听吾良言所至。
若听吾言,让吾训练八千先登,岂能有此大败?”
“尔等都是没种的怂货,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连杀人都不敢,枉为男儿!”
麴义声音不听,吕布也能听出来,此人确实不想活了。
一行人走到麴义的牢房门口,狱卒熟练的上前打开大门。
麴义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牢牢锁住,一身内息也被吕布麾下的凝罡猛将以秘法封禁。
要不然,以麴义先天境的战力,等闲监牢还真困不住他。
麴义看着被人前呼后拥的吕布,抬了抬眼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