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世道变了,您之前的理念已经行不通了。
现在流民变得越来越现实,不给好处根本没人跟着我。
我也只能带他们四处劫掠,勉强混口饭吃。
要不然被官军捉住,徒儿也是个死。”
“如此说来,这事儿倒也不怪你。”
张角摇摇头,对管亥道
“你终究是为师一手教出来的神上使,戕害百姓,为师不能坐视不理。
为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遣散贼众,跟我回去潜心修道。
以后没有为师的命令不能踏足俗世半步。”
“第二个选择,接为师一记掌心雷,以后你与我再无关系。”
管亥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说是让自己选择,这他妈有选择的余地吗?
一记掌心雷下来,他管亥连灰都剩不下,应该要尸骨无存了。
没什么可说的,管亥‘噗通’一声给张角跪了下来,泪流满面道
“师尊,弟子知错了。
从今以后,愿听师尊吩咐!
还请师尊不要用掌心雷打我!”
“痴儿,快起来吧。”
张角对管亥的态度非常满意,管亥这番话也确实是真心实意。
不为别的,是他自己真怕死啊!
哪怕跟着张角当道士,失去了自由,也比被雷劈死强得多。
管亥既降,北海之围自解,孔融命令城中士卒将贼兵严加看管,自己则出城迎接吕布。
“奉先呐,这次多亏了你。
要不然北海可就生灵涂炭了。”
吕布笑道
“义父,您一直教导我要以德服人,怎么不用‘德’来感化管亥?”
连张角都能把管亥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孔融的实力,岂不更是手到擒来?
孔融轻抚胡须,对吕布道
“老夫不是将‘德’给你了吗?
有奉先这样天下无敌的义子,何须老夫亲自出手?”
武安国见到孔融,表现得也很激动。
他对孔融施礼道
“夫子,此战末将也有出力!”
“不错,你表现得也很好。
不愧是我儒门武者,哈哈哈。。。”
吕布对孔融道
“义父这次回洛阳,担任儒修学院院长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