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问你么?!”,乔叶低吼着用力掐住李栀的下颌。。。
原本她还想压住情绪好好审问的,可是李栀的答非所问,让她的焦躁愈强烈。。。
她目光狠厉的盯着对面那双无措的眼睛,再次冷声质问“少他妈再跟我说废话,立刻回答问题,你到底用了多少药?!”
“呃。。。”,下颌骨似要被捏碎般异常清晰的疼痛,把本就开始陷入慌乱的李栀彻底吓得的眼前一黑,不由得趔趄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还是乔叶第一次对她下手这么没轻重,看来她真的闯大祸了。。。
心底不断上涌的恐惧让她不自觉的抓住了乔叶的手腕,支支吾吾的哑声说道“第。。。第一天晚上让她主动吃了一片,第二天中午我。。。我在她的饮料里偷偷加了半片,晚上时又。。。又硬喂了一片。。。”
也就是说,林琪在两天内吃了两片半那种对人体的副作用很大的药?!
乔叶不可置信的瞪着李栀,她感觉自己这一瞬间好像不认识这个和她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了。。。
林琪主动吃的那一片也就算了,或许是为了表达撒谎的歉意,甘愿接受的惩罚,可李栀是怎么敢偷着加量,甚至硬喂的呢?
这。。。这是一个有脑子有良心的人能做出来的事么?
不冤枉,这个瘪犊子真的不冤枉,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一点都不冤枉!
她的愤怒直冲大脑,想都没想就扬起手狠狠的抽打着李栀的嘴巴,一下又一下,眼尾猩红的大吼道“你这个造孽的究竟是怎么敢这么做的啊!你自己这张嘴都没在两天之内吃过两片半那种药吧?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干了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两片半的药!现在你的乐趣不是在床上瞎鼓捣,而是企图杀人了是不是!你要气死我!”
在乔叶停手的刹那,李栀脑袋一晕,顿时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被扇的火辣辣的嘴唇肉眼可见的浮肿,连同鼻尖和左侧的下半张脸颊都通红一片。。。
虽然乔叶打的没有一丝手软,毫无情面可言,但她不怪乔叶,因为她明白,林琪的情况肯定是很严重,否则乔叶是绝对不会舍得这么对她的。。。
这几巴掌不止是乔叶在替沈落打,更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在没有分寸之下,没头没脑的做了多大的错事。。。
可是事情不该展成这样的啊,她只是想让林琪通过此事看到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主动离她远点。。。
但她敢向天毒誓,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想把人搞出事来!
唇瓣的胀痛令她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泪眼朦胧的仰头望着由于愤怒而紧攥着双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乔叶。。。
她哆哆嗦嗦的蹭了蹭嘴角的血渍,声音愈颤抖“叶子,我。。。我知道药可能是下多了,但我第二天是看她已经。。。已经好了很多,才以为她没什么事,我就。。。”
“你以为,什么都你以为!我看你分明就是好的不想学了,非要学着怎么进局子!”,乔叶恨铁不成钢的打断了李栀的话,抬手撩开挡住视线的丝,眼中含雾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瑟瑟抖的人,心脏阵阵抽痛。。。
为什么有时候打别人,自己也会这么疼。。。
重重的吐了口气后,她侧头看向一旁,自嘲般的苦笑了一声,闭上眼沉声说道“你现在别跟我说问题之外的话了,不然我怕你这张嘴回答不了下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她用依兰香熏的?是精油还是蜡烛?这个又用了多少量?”
“蜡。。。蜡烛,当时和你们分开之后,我。。。我就叫她带我去她店里拿了两个一百克的,然后就带她去开房了,开房之后就。。。就一直在烧,没灭过,烧。。。烧光了一个,第二个在昨晚放开她的时候,我。。。我给熄灭了,加在一起差不多烧了有。。。有一百七十克左右吧。。。”
“在两片半的药物基础上又加了一百七十克的依兰香薰,李栀啊李栀,你对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玩的可真他妈够阴的,我真是。。。亏我昨晚那么相信你会对她手下留情,结果你从一开始就在耍这么坏的心眼,我真想把你。。。”,乔叶气愤的抬腿,刚想一脚踹在李栀的脑袋上,就见对方紧闭双眼的梗着脖子,仿佛在等着她踢下去一样。。。
她不禁咧了咧嘴,还是不忍心的收回了脚,摆了摆红的右手,缓缓说道“算了,我这一脚能让你连明晚的月亮都看不见了,第三个问题,她用自虐的方式控制自己的渴求,这事你知道么?”
没有迎来该迎来的挨打,李栀慢慢睁开了眼睛,轻抿唇瓣,点了点头“嗯。。。知。。。知道,今天天亮时我想看看她好点了没,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正。。。正好看到她在咬自己的手臂,当时我就。。。就用扫把打了她的手,阻止她了,后。。。后来我就没再看到过了。。。”
这小犊子只看到林琪咬了手臂?
乔叶眼神犀利的观察着李栀的神情,眉头紧皱的低声问道“你说的是实话么?”
李栀委屈巴巴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滴,声音十分沙哑的嘟囔着“你。。。你都把我的嘴打的快说不出话了,我。。。我哪敢骗你。。。”
“呵。。。”,乔叶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白了李栀一眼,哑声说道“算你还有点人性吧,看来她把肚子和腿掐到淤血,是在你的视觉死角偷偷掐的,最后一个问题,她淋水之后了高烧你知不知道?”
。。。高烧?!
李栀的瞳孔在听到这个词汇时瞬间放大,她一脸震惊的看向乔叶,见对方的神情并不像是在唬她,她的心脏猛的一缩,最想忘记的画面如泉涌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