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饶他一命。。。。。。”
坐在轮椅上的陈柯,似是听到了有趣的事情般,低低的笑出了声,慢条斯理的抽出了握在陈远航手中的匕,滴着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颌,出口的声音尽是玩味之意:
“饶他一命?”
陈柯突然止住了笑声,眼中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阴狠的声音中,尽是森然:
“我的爱人,昨天才脱离重症监护室,现在的心理年龄不足十岁。。。。。。”
“你知道那种仅在一天内,收到十几张病危通知书的感受吗?”
“你能体会到被高位截肢的感觉吗?”
他每说一句,恨意就加重一分,匕也穿破了皮,插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掉在吴天身上。。。。。。
他冷笑一声,弯腰凑近陈远航,匕顺势在他脸上轻拍两下,音色骇人的继续道: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原谅他。。。。。。”
“而我又有什么理由原谅他。。。。。。”
话音未落,滴落在吴天脸上的温热血液,将他涣散意识唤了回来,看着眼前的人,拼命的挣扎起来,一边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推他,一边断断续续的怒骂着:
“陈远航。。。。。。”
“滚,滚远点。。。。。。”
“我。。。。。。”
“不用你管。。。。。。”
“你给我。。。。。。滚啊。。。。。。”
还不带陈远航说话,‘啪啪啪’的掌声,夹杂着嘲讽的话,先一步响了起来:
“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陈柯轻笑一声,一把丢了手中的匕,眼中尽是厌恶,那没有温度的声音中尽是戏耍之意:
“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个机会。。。。。。”
音落,将口袋中的车钥匙,扔在了两人身前,继续道:
“刹车线被我剪了。。。。。。”
他指了指出气多进气少的吴天:
“你。。。。。。带着他去那条公路上,以每小时12o公里的度跑一次。。。。。。”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开口:
“生死有命。。。。。。”
话音未之际,吴天便已经拼命地摇着头,使尽全力的推搡他:
“你走。。。。。。”
“走。。。走啊。。。”
这一刻的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傻子,只因自己在寒冷的冬天,将身上的棉衣给了他,便死心塌地的跟在身后多年。。。。。。
即便自己知道了他的心思后,从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可却依旧阻止不了他。
而此时的陈远航,已经抱着他艰难的站了起来,挺直脊背,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任凭他恶语相向,甚至是好言相劝,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