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着李兴义的脸色都白了,顾伯懿暗自好笑,按理说大理寺和刑部也合起来办了很多案子了,还是这个胆小的样子。
定是被章王府的惨象给吓懵了去,顾伯懿掀起了马车的帘子,冲匆匆而过的李兴义喊道:“李大人!”
在官场上他们还是以大人互称呼私底下便是姐夫妹夫的称呼着。
李兴义忙停下了脚步看向顾伯懿,随后急匆匆赶了过来。
“顾大人,你那边勘验完了?”
“嗯,看过了,李大人上我车一起吧!”
李兴义忙攀着车辕跃上了顾伯懿的马车,顾伯懿将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
李兴义凝神看向了顾伯懿道:“四妹夫,你也瞧见了,实在是太惨了。”
“也不知道何人所为,不过现场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委实难办。”
“谁说没留下,”顾伯懿冷冷笑了出来,将手中攥着的浸了血的衣角递到了李兴义的面前。
“你瞧瞧这是什么?”
李兴义定睛一看,登时倒抽了一口气,一把抢过了顾伯懿手中的东西,这玩意儿他仿佛瞧着是从梁王身上撕下来的。
李兴义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看着顾伯懿哆哆嗦嗦道:“这……这……”
顾伯懿冷冷笑道:“没想到吧,咱们未来的大姐夫是个狠角色,这东西是从门框处现的。”
“想必昨夜的打斗异常激烈,竟是能将玄鹤的衣角也撕碎了去。”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玄鹤居然亲自下场杀人!”
“嘘!”李兴义忙上前想要捂住顾伯懿的嘴。
“小点儿声!别让人听见了!”
顾伯懿眉头微微一挑,他这个二姐夫一向是个老实巴交的忠臣。
断案子也是无论权贵,铁面无私,不想竟是有包庇玄鹤的意思。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对章王的死感到开心。
顾伯懿吸了口气:“喏,这衣角怎么办?”
顾伯懿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完,李兴义直接将衣角丢到了面前取暖用的小炭炉子里。
瞬间那衣角被烧成了灰,这倒是让顾伯懿有些不知所措。
“你身为大理寺寺卿,居然断案子的时候毁灭证据?”
李兴义压低了声音道:“章王害死了多少无辜女子,他早该死了。”
“只是……王爷……”李兴义提及玄鹤的时候,还不忘记左右瞧瞧,感觉玄鹤是个鬼似的能突然出现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