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凭你看病赚的那几个诊金,你就能养活得起几万人的军队?”
楚北柠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后凑到了裴朝面前低声道:“这事儿我一般不好意思说,我还是怡红院的老板,你也知道这世上男人的钱最好赚得嘛!”
“男人嘛!哄一哄,他就能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的!”
“哦?”裴朝死死盯着眼前亦正亦邪的小王八蛋,突然笑着抬起了手掐住了楚北柠的下巴。
楚北柠脸色瞬间变了,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与武力值上,裴朝除了忌惮玄鹤,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包括他爹!
裴朝淡淡笑道:“你是怎么哄玄鹤的?本将军也想尝尝那个滋味呢!”
楚北柠瞬间腰间的短刀拔了出来,斩向了裴朝探出来的狗爪子。
裴朝的手松开了楚北柠的下巴,单手便捏住了锋锐的刀尖,啪的一声,竟是将刀尖震断,惊出了楚北柠一身冷汗。
这要是别的人,手指头都被削断了。
裴朝冷冷笑道:“你的银子怕是玄鹤给的吧?”
“他对你还挺用心的,可是养兵练兵不光需要银子,那些武器你从哪儿弄来的!”
楚北柠眉头狠狠蹙了起来,他猜出来什么,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了狠,顺势用被震断的刀朝着裴朝刺了过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但凡是有人想对玄鹤不利,算计玄鹤,她竟是莫名的有些生气。
裴朝眸色越沉冷了下来,猛地捏住了楚北柠的手腕,转手将她拔出来的刀顺势推进了她腰间的刀鞘里。
动作利索,快捷,随后掐着楚北柠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马车的车壁上。
顿时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楚北柠眼睛都瞪圆了,却是被掐的说不出话来。
裴朝冷冷笑道:“你慌什么?”
我呸!楚北柠眼见着一口唾沫朝着裴朝唾了过去。
裴朝歪过头躲开,松开了显然已经炸毛了的女人,眉头拧成了川字。
“恶心!”
裴朝咬着牙。
“你才恶心!我赚多少银子,我都拿来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你这般咄咄逼人?”
楚北柠脸涨的通红,她本不想火儿的,可他动手动脚,她就有点想扁他的意思,可又打不过,真他娘憋气!
裴朝冷冷笑道:“很快就有关系了!”
楚北柠一愣,这家伙什么意思?
难道今儿这一场又是鸿门宴,不知道裴家人会怎么对付她?
按理说最近她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狡兔九窟,她差不多给自己弄了十八窟了,即便是玄鹤给她的那些银子和兵器,她都从庄子上搬了出来,分散在城南的各处民居里,再没有别的差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