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柠抽了抽眼角,这个话儿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王爷,不会是毒药吧?”
玄鹤眉头一挑:“你委实想多了,只是短期内提升你内力的补药,一个月后刚好提升到最顶峰,打赢了后,下一个月停药,然后浑身疼痛像是被火炙烤一样,更像是浑身的骨头都折断了似的!”
“不过仅仅是补药,虽然对你的经脉有些损伤,不会致命,就是难受一些。”
“是……这样啊?”楚北柠精神有些拉跨,可楚家军的虎贲军团总不能流落在外人的手中吧?
她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那……好吧!”
这事儿真的是一点子办法也没有,随即又看向了玄鹤刚要说什么,马车外面传来长风的声音。
“王爷,楚州那边事情有变!”
玄鹤一愣,缓缓道:“知道了!”
他看向了楚北柠:“我有事先行一步,今晚记得等我!”
楚北柠晓得玄鹤这几天忙疯了,忙点了点头,可她此时心绪有点点的不宁,此番回家也是烦。
毕竟虎贲军团的番号可是楚家的大事,搞不好她就成罪人了。
她也下了马车,找了一家成衣店用玄鹤给的银子买了一身衣服,将内侍的衣服打包丢给了成衣店的小伙计,让他跑个腿儿送回到楚家。
楚北柠随后沿着御河边的柳荫道踱步,任凭七月的暖风吹拂着自己,享受着一丝丝难得的凉意。
她心头紧张的盘算着楚家下一步怎么走,虽然现在赚了很多银子,可总不能真的将楚家这样一个军功世家变成商户吧?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商户可不是什么好人家,即便是赚了再多的钱,社会地位那也是很低的。
她一直走一直走,像是要避开这一个个的愁绪走到世界的尽头去。
突然河岸边又传来一阵阵的嘈杂声。
“大将军海量啊!”
“大将军今儿喝的尽兴了吗?走走走,我等再陪着大将军痛饮几杯!”
“多谢各位盛情招待!我大哥怕是喝多了,我得送我大哥回去了!”
“刘大人,曹大人,诸位大人,改天我裴恒请客!咱们再好好喝!”
楚北柠眉头一蹙,好死不活哪儿都能碰到裴家这几个。
她实在是不好对上,忙要转身离开,不想喝的酩酊大醉的裴朝冲到了御河河岸边俯身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
楚北柠倒是被吓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裴朝喝醉的样子。
俊美的容颜越苍白了几分,倒是显出了一丝别样的脆弱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