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我还是去找牛哥通报消息,让他自己来捉奸!”
……
徐力只在观中悠闲度日。
一面教导红孩儿读书,一面跟罗刹女谈玄论道。
他是心猿意马动凡心,准备借此炼道除情劫。
只有经历过感情,才能太上忘情。
另一个罗刹女则是,偶遇知己难自持,欲把色牛尽忘却。
“坏了,我成西门庆了。”
徐力恍然惊醒,忽然有道:“不对,我是武松武二郎,跟嫂嫂说几句话也不打紧。”
数日过去。
塔渐渐被酒色所迷,非但把万妖大会抛之脑后,连修行也忘了。
“我竟然如此憔悴,被酒色所伤,修炼!”
徐力咬牙斩断红尘羁绊。
挂牌闭关!
给自己起了个道号。
真空道人。
清风观还是那个木头搭建的道观,但住的人却勤奋起来。
一间陋室,一座云床。
自闭关之日起,竟然一打坐就是七天七夜。
这七天当中。
外来的一些新来妖王、修行者知道此地有大妖王隐居。
一个个纷纷来拜访,却都没有见到徐力,全被罗刹女派红孩儿打走了。
至于那些拜访者,送礼的礼物留下,闹事的直接烧成飞灰。
清风观并没有种什么草药,徐观主也不会炼丹。
但是还有不少来客奉上灵药,企图交好此间观主。
毕竟,清风观道韵天成,建造的很有水平。
实际上这只是徐力贪图省事,直接照搬菩萨师父的‘自在观’弄出来的。
更骚包的是,供桌上摆的胖道士神像也是他自己。
用师父的话说,求人不如求己。
吾生来与众生平等,哪个敢高高在上?
自在观,观自在。
徐力早就隐隐猜到自己的老师是何方大能。
第八天,上午。
红孩儿却受到了一封特殊的礼物,乃是一封挑战信。
信是一只纸鹤送来的,用的是道门驱物手法。
挑战者是一个出身北俱芦洲的猴妖,诨号通风大王。
据他自己所说,他只是出山游历,最喜结交各地英豪,找对手比武论道。
在信中的言语倒也有礼。
只是字里行间仍然有着一股难掩的傲气,有种居高临下教训后辈的姿态。
‘外来妖王挑战本地妖王’这一消息扩散开后,很多妖王和修行者都闻风而来,落在清风观周围。
准备观战。
红孩儿觉得好玩,就放任这些人家伙在清风观周围停留。
当徐力出关后,便看到了这一封战书。
不由笑道:“既然号称通风大王,还敢来挑战,那边战上一场吧。
红孩儿,替我把信送出门外,今晚月下一战。”
当晚亥时,有通风大圣者持棍而来,驻立云端。
其虽是妖身,却一副人样,一身金黄战袍,傲气绝伦。
虽不如印象中的大猿王,却也难掩其出身名门的底色。
徐力坐在院子里,正与罗刹女、红孩儿吃酒闲聊。
看到挑战者,便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