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是公海,海里的鱼每天都有人喂,不差这一个。”
保镖已经将顾云庭放了下来,用铁链托着他的手往外走。
“不要。”林风挡在了顾云庭面前,双手攥住铁链拖住保镖的拉扯,看向权九州,“哥哥,算我求你,放了他。”
他的本意只是为了让权九州不要沾上人命。
顾云庭微微抬头,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权九州目光深邃的盯着林风,缓了片刻才开口,“你想让我怎么做?”
“给他治伤。”
“然后呢?”
“放过他这一次。”
林风语气哽咽,眼中含泪,快要哭出声。
权九州给他擦泪,心中痛楚卷了一层又一层,他知道自己在林风面前永远都赢不了。
最终还是妥协道:“乖乖,如果你让哥哥开心了,或许我会放过他。”
林风抬眸,他明白所谓的开心所指何事,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我现在身上都是伤,真的好痛。”
豪门恩怨
“痛?你的痛是哪来的?”权九州冷冷一笑,“人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是被鞭子打完就忘了痛,还敢替他求饶?”
林风微微叹息,别过头不说话,手里抓的铁链始终没有放开。
权九州无奈,捏住林风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去,语气柔缓,“乖乖,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就算再着急,也要你身上的伤好了不是?让我开心,你可以好好吃饭,或者·····多叫我几声哥哥。”
“哥哥。”林风心中一喜,急忙抱住权九州,生怕他会反悔般,又连续叫了几声,“哥哥,哥哥,哥哥。”
权九州故作嫌弃的将他的双手掰开,“刚牵了拴狗的链子就来摸我,脏死了,赶紧去洗手。”
听到狗链子这个句话,趴在地上的顾云庭微微抬头,整个身体僵了一下,他想起小时候拿着短鞭骑在顾安和背上,让他在地上学狗爬。
因为权红袖的出现,才导致他的母亲郁郁寡欢,最后开车走神,车祸而亡。但他对顾安和的折磨,却是从未间断,甚至用计谋将苏红袖关了禁闭。
那日下午,他联合了佣人将顾安和绑起来,又设法让人将权红袖引到后院的莲华池旁,要将顾安和沉进池塘,为了将戏做的更真,他还在顾安和身上绑上了石头。
果然权红袖疯了一样的护住自己的儿子,抬手给了顾云庭一巴掌,此事越闹越大,后妈掌扣顾家嫡子,最后权红袖被关了起来,顾云庭的计划实现了。
只有控制住权红袖,才能为所欲为的折磨顾安和。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折磨顾安和,就因为他的出现,才让自己的父亲娶了权红袖,这个贱人生的孩子,不配为他的弟弟。
他将顾安和关进一间特制的地下室,变着花样的折磨,甚至制作了一把特制的铁椅,只要自己一不高兴了,就把他绑在椅子上各种折磨,鞭打,滴蜡烛,或者是把他双手反绑,捆在椅子上一天一夜不给吃喝。
作为父亲的顾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忙着应酬,忙着发展新欢,很少顾及兄弟俩的事情,就把他们交给保姆。
有一次顾安和从地下室中逃跑,被抓回去后,顾云庭又在密室中加了一道铁栏,把他关在里面,自己则是坐在外面等他向自己求饶。
结果顾安和三天两夜没吃没喝,被打的浑身是伤,最后晕厥过去也始终没有开口求饶,那一次他被送去医院抢救,最终保住了一条小命。
顾天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阻止顾云庭对弟弟的伤害,但顾安和的心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最终顾安和离开了顾家,甚至把户籍一起迁走,这正中了顾云庭的心意。
顾天自知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也没有去阻止他的任性,就算是最大的成全。
但顾安和现在成了权九州,他的势力越来越大,顾天想起了这个儿子,起了让他重回顾家的想法。
所以顾云庭绑架了林风,想用此拿捏权九州,两人引去后将其杀死,彻底绝了这个后患。
但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沦为他的阶下囚。
思绪回笼,顾云庭只想着怎么赶紧离开这艘邮轮,他不想在公海中丧身鱼腹。
权九州揽着林风的腰离开,顾云庭被一根铁链拴在船舱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很快权九州安抚好林风,自己又返回船舱,一脸冷笑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顾云庭。
“顾大少爷,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权九州冷冷开口,嘴角止不住的嘲讽之意。
顾云庭慢慢抬起,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怒吼,“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个婊子生的贱……”
“啪……”一耳光打的很响。
权九州蹲下身,拖着尾音说道:“别着急,我很快就会弄死你。”
一把匕首在权九州手中旋转了几个漂亮的弧度,直直插进顾云庭摁在地面的手上。
“啊……你……”顾云庭惊叫一声,回过神后用另一只手去抢匕首。
权九州先他一步抢过匕首,顾云庭的手腕被划开一道血口,动脉和手筋被齐齐割断。
顾云庭大叫一声,头抵在地面,疼的要晕过去。
“顾大少爷,你说过你要把我的手筋脚筋一起挑断,看我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融动,可惜啊,那个场景到现在你都没看到。不如就在今天让顾大少爷观赏一下如何?”
权九州拽着顾云庭的头发将他拽起。
“不……我是你哥哥,你这么对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顾云庭惊恐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