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轻敌是大忌!
“我们放开他,这就放开。”保镖哆哆嗦嗦的去给林风松绑。
林风浑身被打的血痕累累,被放下来站立不稳趴在地上,硬撑着站起身提起裤子,腰带被割断,他出了铁栏拿起绑过权九州手腕的绳子捆在腰上。
他发现了地面掉落的一把细长的刀片,绳子断茬处被参差不齐的割断,看样子是割了好一会。
他不明白权九州是怎么将一把刀片藏在身上并没有伤到自己。
保镖并没有阻止林风,毕竟老大的小命捏在对方手中。
权九州幽幽开口,“送我们出顾宅。”
顾云庭的鲜血流在黑色衬衣上被隐去,他摆摆手示意保镖退开,在权九州的胁迫下踉跄着往外走。
“林风……”权九州看了林风一眼,满眼心疼,他的小奶狗他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不允许别人动他一根头发丝。
如今自己的人因为自己的恩怨被伤成这个样子,这个仇,睚眦必报。
出了别墅门,偌大的院子胁迫着顾云庭走到大门口是不可能,权九州让他找一辆车,车上有司机,他胁迫着顾云庭,带着林风上了车。
上车之前,权九州用手机发出信息,顾宅专用卫星信号很快就被屏蔽。
权九州善意提醒,“告诉你的司机别耍花样,一个急刹车,我的匕首可不长眼。”
这话和顾云庭说,实际是说给司机听。司机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车子开的小心谨慎。
出了顾宅大门,司机按照权九州的指示一路往前,开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一群黑衣人拿着枪支在路上拦截,激光灯打的人睁不开眼。
司机缓慢的停下车,回头说道:“走不了了。”他摁开了车门锁键。
一个黑衣人迅速打开车门,一把将林风抓住。
“别动他。”权九州怒斥一声,手迅速在顾云庭的脖子上移动两下,两条新血痕鲜血泉涌,顾云庭怀疑没被割断气管,差点被吓断气,疼的嗷嗷直叫。
看到被挟的顾云庭,黑衣男子放开了手。
“我们下车。”权九州说了一句,匕首依旧架在顾云庭的脖子上,又换了个位置。
十几个人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电棍和长刀。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他们三人身上。
权九州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林风,“保护好自己。”
林风从没用过手枪,关键时刻他也不能给权九州拖后腿,接过手枪点点头,拿枪的手没出息的颤抖一下,被权九州收在眼中。
黑衣男子开口威胁,“顾二少爷,你放开大少爷,不然顾座回来也饶不了你。”
权九州的匕首又换了个位置,顾云庭已经疼到叫不出声,他的喉咙快被匕首割成了弹簧。
顾云庭惊惧出声,“你他妈闭嘴。”他现在保住命要紧。
黑衣男子闭了嘴。
“顾安和,好歹我们亲兄弟,我送你出京都,你放了我。”顾云庭开始谈条件,他感觉脑袋开始发晕,任由自己的血这么流下去,失血过多休克只是时间问题。
权九州没说话,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阵直升机轰鸣的声音传来,众人好奇的的向天上看去。
一阵灯光从直升机传来,将黑夜照亮成白昼,“砰砰砰,”十几声闷响,黑衣人纷纷倒地,一群雇佣兵向他们冲来。
林风看到这个架势心中大惊,脑海中闪现出无数个战争的画面,这是京城,军队明目张胆的在街上使用枪支。
权九州放开了顾云庭,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他看了眼向他们走来的雇佣兵军官,冷冷开口,“给他止血,带上飞机。”
说完就去搀扶林风,瞬间变换了语气,“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这口气我会给你出。”
“哥哥,我们杀人了?”林风身体抖成一团,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人。
权九州将脸贴在他的脸上,轻声安抚,“没事的乖乖,这是麻醉剂,他们很快就会醒过来。”
直升机降落,权九州拦腰抱起林风上了飞机,一个男子把顾云庭拖上直升机,用纱布给他包扎伤口,血渍很快浸透纱布。
顾云庭怎么也没搞清楚,权九州是怎么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他计划的那么好,自己怎么流落到了这个田地。
权九州用碘伏给林风身上的鞭伤消毒,每一下碘伏点在伤口上,他都会疼到肌肉抽搐,权九州红了眼眶。
他放下手中的碘伏,将林风揽入怀中,哄他入睡。
直升机飞了两个小时后,落在海域中的一艘邮轮上。
睚眦必报
权九州将睡着的林风抱入船舱,腥咸的海风将他吹醒,睁了睁眼又睡了过去。
几个医护人员已经就位,林风认出了他们,是慈恩医院的医生,现在临时被调到了游轮上。
林风被送入一个布置成医护室房间,几个医生开始为林风检查身体,始终浑浑噩噩半睡半醒。
顾云庭被粗暴的扔进船舱,有医生给他缝合伤口,没用麻药,疼的他昏过去几次,又清醒过来,再继续昏迷。
林风睡醒之时,阳光从玻璃窗照进邮轮客房,一转头对视上权九州猩红色双眸,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很明显,他哭过。
“哥哥……”林风声音压的很低,浑身疼痛,比昨天还要痛。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权九州没有说话,抓着林风的手低头放在自己的脸颊摩擦,而后起身坐在床边,俯下身抱住林风,又怕弄疼他,用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就是想抱抱他,离的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