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将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
当晚,权九州起夜拉肚子,起夜第二次的时候,他开始担心林风,看着他相安无事后,为了不惊动林风,他去了另一间卧室。
他们二人之间,好似不经意间就少了一些无由来的争执。
但权九州欲望,时不时的就会爆发一场。
”乖乖,今晚不要加班了,做一些你应该做的事情。”两日后,只开着床头灯的卧室中,权九州与其暧昧。
林风知道自己今晚逃不掉,他不想惹怒权九州,只说了句,“动作快点,我瞌睡。”
权九州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林风哭喊,求饶,如同浇在干柴上的汽油,助燃了熊熊烈火。
“够不够快?”权九州一脸戏谑的笑,“嗯……?”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风死死抓着床单,无力哭喊。
最终,权九州在林风快要晕厥之时结束。
林风睡着以后,权九州将他定的闹铃关掉,他早就厌烦了早上的闹铃,他曾说过自己会叫他起床,但林风对他的信任比不过一个手机闹铃。
权九州把他翻过身揽入自己怀中,像是拥住了一个珍宝。
他要让林风在一年以后可以独挡一面,所以他从未阻止过林风回家以后继续加班,恨不得所有的账目一下子全部塞进林风的脑袋。
权九州拿起林风床头的手机,关掉了次日的闹铃。
清晨林风从权九州的怀中挪出,他很奇怪今日权九州竟然还在睡懒觉,这不是他的作风。
看了眼打在窗帘外的阳光,拿起遥控拉开了窗帘,阳光正好,只是太阳好似已经很高。
感觉哪里不对劲,林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钟,他的脑袋嗡的一声,闹铃没有响。
身体被一只胳膊揽住,“乖乖,春宵苦短。”
“九点多了,我的闹铃怎么没响?”林风挣扎了几下并没有被松开。
权九州将林风的脑袋埋在自己颈间,“不去。”
“那不好,我今天没有提前请假。”
“我是老板,我准了。”权九州拥住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不行,又要说我是关系户了,放开,我要去上班。”
“上什么班,今天周五,乖乖你可以连休三天。”
林风恍然大悟,“你关了我的闹铃?”
权九州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欺身压在林风身上,“以后不要再定闹铃,我会叫你起床。”
“你凭什么剥夺我上班的时间?全勤奖没有了。”林风语气中带着微微怒意,他不在乎全勤奖,但在乎自己的工作态度。
“要什么全勤奖,都是傅泽川整出来的花样,如果你喜欢,我把华贸给你,公司经营中所有钱都是你的。”权九州的话是在试探,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担心林风不会接受。
林风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感觉到了权九州身体的某部位后,不想大清早再遭受折磨,语气突然变软,“哥哥,我饿。”
已经呼吸粗重的权九州瞬间僵住,极不情愿的爬起身,开始给林风穿衣服。
就连拖鞋,都是亲自给他穿在脚上,洗漱后,抱着他下楼。
女佣早就习惯了他们二人的相爱相杀,快速将饭菜端上桌。
权九州的手机响铃,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蹙着眉头起身去客厅接电话。
林风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权九州从来都是当着他的面接电话,甚至他们在床上时,他开着免提接顾景深的电话,身体的动作更加用力,那时候林风宁愿将嘴唇咬破,都不会发出半分声响。
“乖乖,你好好吃饭,本打算今天带你去南山赏花,在家等我。”权九州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微笑着和他说再见。
林风心中没由来的一紧,权九州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之人,此时因为一通电话匆匆离开,更是让人疑惑。
看着对面没喝完的那半碗粥,林风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连续换了几个电台,都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节目,刚想关掉电视,突然出现一则画面,上面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影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下,进入一家写字楼的大门,只看清了侧面,有点像是顾景深。
正想点画面回放,手机铃声响起,是绍杰打来的电话,“林风,今天请假也不提前说,今天是沈彻生日,晚上请你吃饭。”
林风急忙回绝,“我晚上有事,不去了,祝他生日快乐。”
“嗨,别人不去可以,你怎么能不去呢?怎么说你也是我们之间的半个媒人。”
“媒人?”林风脑袋嗡了一声,心跳加速,他怎么就成了媒人。
“我知道沈彻一开始喜欢的是你,但后来者居上嘛,放心我不会嫉妒你,要不是上次宴会上他骚扰你,我们怎么可能认识,你说是吧,好徒儿。”
林风支支吾吾才开口,“你不会被他一巴掌打爽了吧。”
“不打不相识嘛,林风,下午七点华贸大酒店,到时会有人在门前迎接,在自己公司旗下的部门开生日宴,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见不散。”绍杰挂掉了电话。
林风心中有一丝说不出的不安,他总感觉沈彻绝非真心对绍杰好,那种花花公子身边从不缺人,怎么就硬把直男掰弯,谈起了恋爱。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漫不经心的拿起手机,以为还是绍杰打来的,是王慧慧。
王慧慧的语气很是客气,先询问了一番他为何请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开口找他要财务报表。
林风的电脑上了锁,他告诉王慧慧马上到公司。